可惜吗?
或许是。
毕竟于时确实是个很优秀的男士。
李持安轻轻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,陷入沉思。
……
许竹文背脊抵着冰凉的不锈钢栏杆,夜风掠过她公寓二十层的高层露台,吹得她单薄的睡袍微微鼓胀。
手机屏幕上,物业管家的信息礼貌却不容置疑,「许小姐,您单元的管理费已逾期三月,请尽快缴清。新装修的公共区域维护成本较高,谢谢配合。」
物业管理费原本是绑在钱松的卡上。
可能是因为钱松三个月都没缴物业费,物业等不及,换了个人来催,信息直接发到了她的卡上。
三个月的物业费她不是交不起。
只是忽然觉得可笑,钱松前段时间说公司在融资,马上就要赚一大笔钱,后面又说融资没有那么快,暂时需要几百万周转,她相信他,也在尽力帮他周转,没想到,他连物业费都不交。
这套房子是他们谈恋爱情感稳定后租的一个小区,离她上班的单位近,却不在市中心,房子很新,租金却不贵,物业费相比来说就更少了。
这几个月钱松每个月在外面花天酒地,随便一顿饭的钱省下来都能把物业费填平了,可他偏偏不交。
许竹文觉得又生气,又失望。
这个男人怎么这样?
公司的问题还可以说暂时困难顾不上,物业费呢?也顾不上吗?
这是有心无心的问题。
许竹文觉得自己最近遭受的这一切,好像不比表妹李持安的难,男人为什么这样?
她不理解,堵气不想帮钱松填这个坑,可是消息转发给钱松,对方回都不回。
自己没有从音希那里借来钱,对方就连家都懒的回了是吗?
她已经无法骗自己,对方是在忙事业,爱和不爱,其实很简单。
有就是有,没有就是没有。
上午给钱松发的消息,到现在深夜了,对方都还没回。
这段时间,许竹文一直陷入对方没有回消息的内耗里,心情十分不好,她偶尔气的狠了,恨不得把钱松的微信拉黑,消息全删,删了消息,她看不到两人的聊天记录,就不会这么患得患失了。
可是她也担心,怕因为情绪上头,把对方拉黑了,两人之间没的谈了。
钱松早就说过,不喜欢自己太情绪化,动不动拉黑他,幼稚,不成熟。
可是对方不回消息,自己又无法控制不去内耗,许竹文这一整天心情都不好。
突然,手机上来新消息。
许竹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手机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