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持安摇头,“我对拍卖没什么兴趣,财力有限,看看就好。”
于时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,放低声音道,“不拍,也可以看看,拍卖的藏品艺术价值都不错。”
李持安被他说动,跟他一起走进拍卖厅。
并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坐下,虽然,以他们二人的颜值根本低调不起来,更别说于时还是“云巅阁”的少东家。
拍卖会上,高音希以高价拍下了一幅现代油画,“这幅画,正好挂在我们的大堂。”
“可以。”袁二更在旁边负责报价。
接着,袁二更又参与了几轮竞价。
“画都买了,你还要买什么?”高音希讶异的看着袁二更。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袁二更露出神秘的笑。
很快,高音希就知道袁二更参与竞价是为哪般了,因为他最终以惊人的价格拍下一枚粉钻戒指。
高音希的心小小的跳了下,却只是看了袁二更几眼。
袁二更全程没有解释。
李持安坐在人群的后方,目光被一幅小巧的水墨画吸引。
画中是月下独酌的诗人,笔简意赅,却意境深远。
她驻足欣赏良久,眼中流露出喜爱之情,但看到起拍价后,就神色转为了平静。
她没有注意到,于时坐在她身边,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拍卖接近尾声时,袁二更拉着高音希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他从口袋里取出刚拍下的粉钻戒指,单膝跪地,“音希,我……”
就在这关键时刻,他的手机突然响起。
袁二更皱眉想忽略,但看到来电显示是儿子,不得不接听。
“爸爸,我流鼻血了。”电话一接通,那头就传来儿子元琅哇哇的哭声,“流了好多好多,止不住。”
“什么?你流鼻血了?”他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,“宝贝儿,你先别哭,让你妈妈给你止血,我马上回去。”
挂断电话,袁二更尴尬地看着高音希,“琅琅流鼻血了,他说怎么都止不住。”
高音希立刻说,“你快点回去吧,路上开车稳点。”
她看了一眼男友手中的戒指盒,“这个……可以等下次。”
袁二更懊恼地把戒指盒塞到她手里,“先拿着,等我回来再……你知道的。”
高音希笑着收下戒指,“快走吧,孩子要紧。”
等袁二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转角,高音希又忍不住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她打开手里的盒子,看着里面闪闪发光的粉钻,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另一边,李持安独自在露台上透气。
她长发半挽,夜风拂过她的发丝,一支白玉簪子斜插在发间,整个人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,清冷却不失温婉。
“原来你在这里。”于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是里面太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