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为什么你不是真的恶鬼神佛?”
“我要当你的祭品,我要与你合二为一。我们要永远在一起,永不分离。”
无数蚂蚁顺着脊椎向上攀爬,陆宴景的脸埋进春水里,吻个不停。
是糖水,是蜜,是求而不得的月亮在水里。
许嘉清抓着陆宴景的头发,什么话都说不出,只能哀哀的求。
刺激得过了头,许嘉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,死亡濒临,浑身颤抖。
陆宴景被许嘉清弄脏,他的清清眼尾带着红。
手依旧抓着他的发,没有力气,并不痛。
许嘉清的脑子就像浆糊,陆宴景目光温柔。
泪眼朦胧中,许嘉清第一次好好打量陆宴景。
他是英俊的,长了一张让人羡慕的脸。
五官深邃,鼻梁高挺,面色惨白。
就像古希腊塑像,带着男性荷尔蒙,目光却有女人般的温柔。
下巴如刀削,秽物顺着鼻梁,面颊,往下流。
最后落到许嘉清脸上,被陆宴景用手抚下。
不知为何心下触动,许嘉清抓着陆宴景的头发,抱着他的脖颈,交缠,拥吻,厮磨。
许嘉清把他压在身下,坐在他的身上。
指甲在他身上留下红痕,小腹有了弧度。
陆宴景扶着他的腰,好叫他吃得更多。
眸子贪婪,充满渴求。
外面的霓虹灯亮起,心脏怦怦直跳。
许嘉清伏在陆宴景身上,陆宴景拥抱他,就像拥抱大地苍茫广阔。
两人的心跳融为一体,许嘉清闭着眼,陆宴景小声的说。
他说,他看见了七年前的那场大雨。
“清清,时间太短,来世太渺茫。我不在乎这个世界,我只想好好爱你。”
“如果你不爱我,你就杀死我。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生活,你不能奢求离开药的病人得到解脱。”
许嘉清依旧闭着眸,雨水变细,在他身旁蒙了一层雾。
世界变幻不休,陆宴景的幻觉不再是妖魔。
他看见年轻的许嘉清背着手,后退着走。
笑着去看自己,千叶鸣歌。
杜鹃花开,许嘉清说,他说——“陆宴景,我们,重,头,来,过。”
海风呼啸,海洋流泪。
独留自己,泣不成声。
如果当初我好好追你,好好去求,你会爱我吗?
如果我们有个好的开始,从朋友做起,你会不会原谅我?
如果我不怯弱,不惧骄阳似火,你我能不能从头来过。
陆宴景将头埋进许嘉清怀里,懊悔,无助。
可惜这世上,从来都没有真正的,从头来过。
午夜梦回,他们同睡一张床。
许嘉清睁开眼,陆宴景将他抱在怀中央。
扭过身子,去看睡着的陆宴景。
他紧闭着双眼,眉眼紧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