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厨房接了一杯热水,轻声道:“陆总,早上还是先喝点热水填填胃吧。”
陆宴景看着他雪白的手,脑子里全是不能见人的画面。
还好衣袍够宽松,不至于丢脸。
许嘉清手都快举酸了,陆宴景才勉强接过。
真是个大爷。
扪心自问,陆宴景其实长得非常不错,是标准的帅。
许嘉清不算矮,但陆宴景将近一米九,还热爱健身。
此时站在他旁边,居然被硬生生衬出几分纤细来。加上许嘉清有张漂亮脸,就是过于凌冽了些。
如果有相机当场一拍,估计能直接拿去当杂志封面——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。
屋子收拾好,许嘉清算是彻底在陆宴景家住下了。
这人挑剔又挑食,不吃葱姜蒜,不吃内脏不吃猪肉,基本只吃素菜和海鲜。
许嘉清不止一次感慨,还好会有阿姨定期打扫做饭,不然他真伺候不好这大爷。
陆大爷也从不拿正眼瞧他,用尽浑身解数避免与他有肢体触碰。
陆宴景虽顶了个小舅的辈分,但他今年其实还不到三十。
季言生努力想要过来刷纯在感,但都被挡了回去。
许嘉清也只能和周春明手机联系,有时被大爷使唤得团团转,连消息都累的不想回。
傍晚的霓虹灯隔窗亮起,房间角落有东西正散发萤萤微光。
如果仔细瞧瞧,会发现这个房间不止一个。
除了卫生间,其他地方密密麻麻一片,只是这些不会发光,在夜晚不明显。
发光的摄像头转了两圈,便对准了床上人的面。
陆宴景拿着手机站在门外,不急不缓的从口袋掏出钥匙。
衣服已经不能满足他了,他已经迫不及待。
迫不及待要去享用,他的盛宴。
二次软装时,陆宴景特意铺了地毯。
这是他家,许嘉清没有权利过问。
此时踩在地面上,没有一点声。
许嘉清今晚被骗着喝了酒,又菜又爱玩。明知不能喝,却无法拒绝酒香惑人。
陆宴景蹲下身子,去瞧他的脸。
看够了又伸出手一寸一寸的抚,好似要把他的样子刻入脑海。
弄得人痒,许嘉清皱了皱眉。
家里无论白天黑夜都开着空调,有些冷。
所以睡衣是长袖长裤,他伸着手,露出半截腰来。
在摄像头的红光下,格外撩人。
陆宴景去掐他脸:“许嘉清,你怎么连睡觉都在勾引人?”
声音很小,不像是在说许嘉清,更像是在给自己洗脑。
小腹没有一丝赘肉,却有一道疤痕。
陆宴景把他的衣服拉起来,想起季言生说他曾经失踪了三年。
不知在想什么,顺着疤摸了许久,然后放下衣服,为他盖上被。
陆宴景用手为他梳理头发,与肆意张扬的红发少年时不同,他现在好乖。
一动不动,任他把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