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两步,许嘉清匆忙就要找地方躲。隔着门可以看见楼梯,他根本无法上楼。江曲没有理由阻止,只能让他们进来。江曲走在前面比他们更快来到客厅,却不见许嘉清。
喇嘛四?散开来寻找,江曲站在客厅看不清表情。
房间,阁楼,橱柜,后院,没有放过任何能藏人的地方,可全都一无所获。刚刚与江曲说话的喇嘛和搜寻的喇嘛不停交换眼神,刚准备告辞撤退,阳台就传来了花盆掉落声?。
啪——
“td。”许嘉清咬牙暗骂,想往下跳,可下面也守着人。
那位喇嘛立刻道:“是谁在那里!竟敢在仁波切家中偷盗!”
他还?算有点脑子,话里把江曲摘了出去。
可江曲动作比他们更快,三两步就来到阳台,把许嘉清揽进怀里。江曲的手遮住了许嘉清的大半张脸,就这样黏黏腻腻带他来到客厅。
江曲坐在沙发上,许嘉清背对他们。
那位喇嘛的脸色有些难看,好?一会才道:“仁波切,这是怎么回事?”
江曲拍了拍许嘉清后背,在他脸上吻了吻:“最?近事情太多,我?还?没来得及和你们说。这是我?从拉萨带来的明妃,我?已经为他授礼。”
许嘉清不懂明妃是什么意思,却也从喇嘛的态度和江曲的动作中读懂了几分。马上羞涩似的垂了垂头,跪在沙发上往江曲怀里依偎。衣服往上翻,露出半截腰来,十足的伤风败俗画面。
达那喇嘛不禁色,却也不会把这摆在明面。江曲的手顺着翻起的衣服往里摸,肌肤滑如凝脂。这是江曲第一次在许嘉清醒着的时候做这种?动作,光是这就足以给?他带来一阵颅内高潮似的快感。
许嘉清颤抖了一下,也不拒绝。而是勾着江曲脖颈,把脸埋进他颈间。
那位喇嘛好?像想起了什么,弓身问:“既然?是仁波切明妃,何必躲着我?们。”
江曲笑了笑:“他初来达那,害羞不敢见人。”
喇嘛皱了皱眉,为了得到大师灌顶,甘愿成为明妃的上位者不是没有,可这人实在太年轻。
江曲暧昧的去舔许嘉清侧脸,手往更深处伸:“次仁,查也让你查了,搜也让你搜了。什么时候离开,不要打扰我?们。”
江曲捏了一下许嘉清的tun,许嘉清无声?问候了几句江曲,马上配合的发出呜咽声?。跨坐在江曲身上,微微颤抖。
江曲继续说:“刚刚忘记说了,今天?下午气氛特别好?,他还?吃了点助兴的酒。次仁,不要在这个?时候找不愉快。”
那位喇嘛听出了江曲话里的意思,刚准备走,却又停下脚步:“仁波切,日期近在眼前。就算明妃在身伴,也请不要忘了自己的职责。我?们知道这位祭主和您还?有央金阿旺都有关?联,但这个?时候还?请以佛母为重?。”
许嘉清骤然?捏紧了江曲的衣袍,江曲安慰似的抚了抚他后背。笑着看向次仁道:“当?然?。”
一众喇嘛依次后退,临走还?不忘为江曲合上门。
随着啪嗒声?响,许嘉清瞬间从江曲身上坐了起来。
都怪那顿酒,许嘉清几乎忘了他还?是达那祭主。随着怀里一空,江曲微微有些失落。
许嘉清抱着头,他没有说他昨天?做了噩梦。他梦见季言生死在了来找他的路上,而他被一辈子困在达那。他梦见了小时候的女孩,女孩拼尽全力叫他走。
这个?梦太可怕也太真,女孩的嘶吼和季言生的死状几乎就在眼前。只是一醒他就忘了,又随着那些喇嘛的话又再次想起来。
许嘉清的状态实在不算好?,江曲去摸他额头:“是被吓到了吗,你的脸色好?难看。”
许嘉清垂着头,小声?问:“阿旺说路被堵了,我?还?能离开吗?”
江曲反问:“除了央金,你还?会带着我?离开吗?”
许嘉清沉默,江曲也沉默。
过了好?一会,许嘉清才道:“如果你想的话。”
江曲说:“许嘉清,你在犹豫。”
许嘉清抬起头:“江曲,你是神官,你跟着我?走,我?没有办法为你负责。”
“那央金呢,她跟着你走你就可以为她负责了吗?”
“这不一样?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?”
再次陷入沉默,许嘉清不知道该怎么和江曲解释。央金不是因为他才想离开,而是央金本来就想离开,许嘉清只是一个?契机附带。如果他妄自把江曲带走,这才是真正的不负责。
而江曲满脑都是——说来说去,全是因为不爱。因为不爱所以犹豫,因为不爱所以不愿意带他离开,一切全都是因为不爱。
许嘉清把头发往后撩,起身就要到楼上去:“我?的头很痛,我?想睡一觉静一静。”
江曲看着许嘉清的背影,脸色阴骘的可怕。随着背影消失,江曲也回到房间去。从抽屉里拿出珍重?收好?的白布,江曲摩挲着许嘉清签下的名字和指印,露出笑意。
脸上泛起绯红,江曲拿出藏笔,在这个?名字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,然?后咬开手指同样?印下指印。
抱着白布,江曲把脸埋在里面,不停去唤:“清清,清清……”
“你不爱我?也没关?系,只要我?爱你就可以。”
这根本不是所谓的给?央金长辈的书信,而是一封传统的藏族婚书。他拉着许嘉清在佛母身下立了誓言,许嘉清用藏语说:“斗转星移,山盟海誓,此心不改。”
“若违此誓,神明罚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