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嘉清闭着眼不愿回答他?的话,江曲去摸许嘉清肚子,因为刚吃过饭,撑起一个圆润的弧度。他?笑?着说:“看这大小,莫约有三个月了,清清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吗?”
江曲嘴角上扬成一个诡异弧度,澄黄的眼睛在?黑暗里如鬼火跳动。猛的抓着珠玉一掐,许嘉清不由闷哼出?声。
江曲让许嘉清趴着,死死拥着他?。玫瑰花香在?床幔里氤氲开来,江曲还是很在?意腿上红痕,用力摩挲着,许嘉清头皮发?麻。
江曲掐着许嘉清的腰,许嘉清疼得跪不住,抱着枕头道:“江曲,江曲!不要这样。”
许嘉清身上泛起薄红,脸贴着枕头,手也陷进去了。被爱人称呼名字带着一份独特的魔力,江曲往前一压,许嘉清的脑袋就撞到床栏上。
江曲苍白的唇吻着许嘉清背脊,一吻许嘉清就一抖,泪不停往下流。江曲说:“清清,清清,再叫叫我。”
许嘉清不上江曲的当,止不住悲鸣呜咽。嘴唇晶莹透亮,脸庞湿润。江曲笑?着说:“我们清清是水做的宝贝吗。”
江曲把旁边的枕头立起,抵在?许嘉清头前,覆住床栏。拉着许嘉清的手,猛的……了起来。
许嘉清一点一点往前移,江曲拉着许嘉清的头发?和他?接吻。涎水交融,勾住舌头不愿放。许嘉清想躲,却又不敢反抗。许嘉清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江曲碾烂了,他?将在?今夜死亡。
不知?时间过去多久,许嘉清脑袋一片迷乱。江曲把他?像鱼一样不停翻来覆去的弄,好不容易等到结束,江曲抱着他?说:“清清,记住不要有事瞒着我。”
随着石楠花腥气散开,江曲在许嘉清身旁躺下。许嘉清睁着眼,感觉脑袋瞬间清醒,身体一寸一寸变凉。
江曲的身躯被许嘉清捂热,逐渐有了人的体温。他?抱着许嘉清,如盘踞井底的毒蛇,摸索着用手覆住许嘉清眉眼。柔声说:“清清,快睡吧。”
许嘉清睡不着,却也不敢睁眼。睫毛不停颤抖,满脑子都是江曲那句话。
他?做的事不能被发?现,无论是阿旺还是那颗药。许嘉清感觉自己逐渐被阿旺拖入深渊,可他?无能为力。他?是男人,不应有任何?东西从他?肚子里爬出?来,再亲眼看着这颗瘤子长大。
许嘉清浑浑噩噩思?考着,可他?不知?道,江曲一直在?背后?看着他?,看着他?颤抖的背项。
许嘉清遥遥做了一个美梦,梦境长达万里,历历如真?。他?梦到自己带着央金回了家,父母都很喜欢她。他?们的感情越来越好,终于领证结婚了。婚礼上央金把手捧花丢给了季言生,许嘉清笑?着鼓掌。结婚高兴,许嘉清朦胧被灌了许多酒。许嘉清喝啊喝,却怎么也喝不完。
直到有人过来扶着他?,把他?扶进婚房。许嘉清不明白西式婚礼怎么突然变成了中式洞房,床上撒着枣生桂子,硌得许嘉清骨头都疼了。刚想起来,远处就有人影影绰绰进来,戴着红盖头穿着龙凤袍。许嘉清在?红烛下看红妆,笑着去掀。结果盖头下不是央金,而是江曲那张脸。
许嘉清大喊一声,猛地清醒了。大口喘气,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脸色煞白,宛如狱里爬出?来的鬼。
小侍官看着他?,脸色却比他?还白。许嘉清没注意,询问道:“江曲呢,他?是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仁波切天刚蒙蒙亮就走了,嘱咐我来照看您。”
许嘉清抱着头,发?丝因为冷汗变得一绺一绺。小侍官一步一步往前走,跪在?地上。许嘉清不解的望向他?,小侍官拉着许嘉清衣袖,颤抖着唇说:“您刚刚一直在?说梦话……”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您一直在?唤央金。”
许嘉清唰得一下,脸更白了。小侍官隔着衣袍去抓许嘉清胳膊,小声说:“师母,这样是不对的,仁波切不会放过你我,您快回到正途上吧。之前的事我全当不知?道,求您回到正途上。”
许嘉清却在?想,什么是正途呢?他?就活该背井离乡留在?达那,一辈子不能回家给江曲生孩子吗?
粘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滑,许嘉清猛的哆嗦了一下。一把将小侍官推开,抓着枕头往他?身上砸:“滚,你给我滚出?去!”
小侍官抱着枕头走了,许嘉清塌着腰往床底爬。不停摸索那个药瓶,生怕晚上也说了梦话,药被江曲找到拿走了。
摸索许久,终于在?床底角落找到了。许嘉清连忙又爬出?去,倒出?药丸一口吞下。这粒药很苦,却给了许嘉清极大的安全感,许嘉清再次倒回床上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午,许嘉清再次推门出?去。小侍官一直死死跟着他?,许嘉清看了他?两眼,他?垂头不敢说话。
来到阿旺昨天说的说的地方,他?早已?在?那儿了。许嘉清的下巴崩得很紧,死死抓着袍子。
阿旺笑?着招手唤他?过去,许嘉清行?尸走肉般前行?。风吹动白杨树,午后?的阳光看着那么暖,却没有丝毫温度。
阿旺开玩笑?道:“你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,是因为第?一次偷情吗?”
许嘉清想到昨天发?生的一切,什么心情都没有,只想抱着腿坐下。
阿旺的胸膛鼓鼓囊囊,拉着许嘉清的手让他?坐在?一旁:“别板着脸了,瞧瞧这是啥?”
一只小奶猫被阿旺塞进许嘉清怀中,奶猫身上带着阿旺的体温,骤然来到许嘉清怀里也不认生,伸着爪子就要去勾许嘉清头发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