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红菱松口气,低声笑道:“我本来想着,这回怎么也得轮到我领兵了。芸堂妹愿去,再好不过。她行事果决,手段狠辣,比我强多了。”
各人性情脾气不同。裴芸适合开疆辟土,冒红菱适合屯兵驻守。裴燕嘛,就适合跟在裴青禾身边。
裴青禾忍不住叹道:“地盘越来越大,可用之人总是不够。我真盼着裴萱裴风快点长大。”
裴萱面甜心黑手狠,裴风冷酷锐利,最重要的是,他们都是真正的裴家血脉。是裴青禾最忠诚的追随者。
冒红菱轻声笑道:“孩子们一茬一茬地长起来,过两年,裴越也能提刀上阵了。还有裴婉裴玉裴朗裴望,过个五年八年,就都长大了。”
裴婉和裴望是同母异父的姐弟。裴玉亲娘许氏早早离去,一直跟着裴青禾长大。裴朗就是小狗儿的大名。
这些孩童,都是裴氏血脉,对裴青禾无比崇敬仰慕。日后,也会是裴家军的主力。
裴青禾笑了起来:“二嫂说的对。裴家后继有人,会不断传承下去。”
……
商议
郑幕僚在裴家村里留了几日,转遍裴家村,亲眼目睹裴青禾练兵后,郑幕僚对自家郡守大人的决策陡然有了信心。
别的不说,只论战力,裴家军便能将范阳军辽西军广宁军甩出老远。
裴青禾没有闲空,时砚主动请缨,出面招呼郑幕僚。
时砚还是时少东家的时候,便名扬幽州,和郑幕僚有过几面之缘。如今摇身一变,成了裴家军总管。郑幕僚丝毫不敢小觑,对时砚十分热络亲近。还私下送了份厚礼:“还请时总管在裴将军面前,为北平郡多多美言,请裴将军早日派兵去北平郡。”
时砚收了厚礼,转手就记账入库。
裴青禾私下里打趣:“郑幕僚送给你的厚礼,你怎么入了公库?”
时砚笑道:“哪有公库私库,裴家村里的一切,包括我这个总管,都是裴将军的。”
肉麻的让人想吐。
连裴燕都听不下去了,翻个白眼就走远了。
屯兵各县的头目一一回来。躺了几个月的顾莲,也能动弹了,不便骑马,坐在马车上晃悠悠地回了裴家村。
冯长见了面色苍白血气不足的顾莲,少不得要嘲弄一番:“去北平郡的差事,还轮不到你。何必眼巴巴地跑回来?”
顾莲冷笑回击:“裴家军以后总有开拓疆土的时候。你还得排在我后面。”
冯长被噎得冷哼一声。
吃得再多也长不胖的王二河,热切的目光一直落在顾莲的脸上。冯长嫌他丢人,瞪一眼过去。
王二河厚着脸皮,只当没看见,还主动和顾莲搭话:“顾头目的伤好了么?”
顾莲对王二河倒是和气,笑着应道:“好得差不多了,能走路能坐马车。还得再养一养,才能提刀上马。”
王二河叹道:“顾头目身边应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,照顾衣食起居。”
顾莲失笑:“现在哪有这等闲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