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!还有我。”
尧风眼神一厉,他其实最担心的还是耶律楚,耶律楚可不是个省油的灯,他就是搞不懂为何江九思会把他一同带上。
江九思笑笑,“尧风,站在,耶律楚和我们是真正的盟友。”
尧风知道江九思此话的用意,他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,看了看耶律楚,又看看江九思,随即点头道。
“此处是京都城外一百里。”说着,他伸出手,指着一座山头,“从这条道走,绕过两个山头,就有一条河,顺着上去,就有一条捷径通往边境。”
听到尧风的话,耶律楚不禁挑眉,他游移在南越和漠北两国之间这么多年,都不曾知道这件事,尧风是如何得知……又或者说……玉镜楼是如何得知。
至此,耶律楚也不禁感叹玉镜楼的手下遍布之广。
江九思朝着尧风点点头,她看着慢慢破晓的天际,扬唇一笑。
“你快点回去吧,注意,别被人发现了,我会照顾好自己,嗯还有……”
说着,江九思掏出怀中的信笺,递给尧风。
“这是我写给他的信……待他醒了,你记得交给他。”
看着这封信,尧风眉头一凝,忽地想说什么,却在想说出口的时候生生止住。
终究,他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好……江姑娘,保重。”
江九思没有发现尧风的不自在,她飞身上了马车,对着尧风招手。
“快走吧!”
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,尧风抿抿唇……
其实方才他想说得是,爷早就醒了,不然江九思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拿到钥匙,耶律楚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他从地牢中带出……
他捏着手下的信笺,默默转回身。
其实这马车也没啥用,驾车走完几条大道后,就不能使用,山林中根本没有地方容得了马车行驶,为了躲开赫连渊的耳目,江九思无法,只好走山林小道。
因此,她也只有放弃马车,打算绕过这几个山头,到了一些集市,再雇一辆马车。
此时,天也完全亮了,只是走在深山老林当中,视线还是很暗。
此次见耶律楚,江九思觉得他就像换了个人,一路上沉默寡言,埋头走路。
在两人在一处竹林休息之际,江九思不禁好奇问道。
“你在青天司地牢中,想了些什么。”
耶律楚回了神,看了看江九思,他伸出他那仅存的一只手臂,“这就是野心的代价。”
江九思不说话了,耶律楚手臂毕竟是被她害的,说多了,总感觉怪怪的。
耶律楚轻声一笑。
“我想……我应该要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?”江九思抬眸,十分不解地看着耶律楚。
“其实,我一直是漠北草原上最凶猛的那只鹰。本来父王是打算把王位传给我,可是我私底下和玄罗合作……可谁知,他竟然杀了我的父王。”
听此,江九思不禁皱起眉头道,“不对啊,之前战北烈不是说,他在战场上杀了漠北王吗?”
耶律楚也冷笑摇头,“在父王上战场之前,玄罗就已经给我父王下了毒,目的就是挑起两国的战火……”
果然!这个玄罗早就开始行动了,一直就在利用耶律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