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这两天我一直在房间里算账,回南京的车票已经买好了,这次回去没几个人知道,我想一个人把事情弄好,低调一点,不然怕是第一步都走不出去。
头实在是够疼的,手上的钱怎么算都不够,这个世界上,钱是最不怕多的,没有人会嫌自己赚的太多,物质一点是件好事。
“江南,江南!”
一听就知道是向北山,我帮他打开门,向北山往椅子上一坐,点上一根烟,接着说道“准备回去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过两天。”
“回去之后干老本行?”
“对。”
“这就对了,从哪里摔倒就从哪站起来。”
“是啊,是得站起来一回了。”
“听说,你现在缺钱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这你别管,喏。”向北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,拍到桌子上,“这里面有六十万,拿着。”
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“这是我私房钱,拿着,算我投资了。”
“我不能要。”
“我还等着你再签我呢,拿着嗷,别让我再说一遍。”
我点起一根烟,缓缓说道“我拿,但算你入股,行吧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“我得跟你说好,如果你入股,就得担起相应的责任。”
“什么责任?”
“如果日后我还能培养出像单馨蕊这样的技术性人才,你得负责管理,还有日后的商务活动,你得负责。”
“行,这一点我还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我拿起那张卡,看了向北山一眼,说道“谢谢。”
“这算啥,都鸡巴哥们,不过看到你重整旗鼓,还是很不错的,对了,苏小姐呢?”
“我让她先回去帮我处理一点事情了。”
“我靠,你就这么使唤人家?”
“她说她要入股,我只是把一些分内的事情交给她罢了。”
“你怎么工作的时候跟不工作的时候是两个人?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行了,演唱会我不能再缺席了,一会儿我就走了。”
“路上慢点。”
“欢迎回来。”
“啊?”
“没什么,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人生难免曲折,以前我总以为有些路需要一个人走,也总是一个人走,现在我不会这么想了,我的身边有着很多人的陪伴,经历过一时的繁华,也见过彼此的低谷,以泪和笑编织一段旅程。
临走前,我去了一趟俞若臻那,老样子,一杯茶坐一下午,直到傍晚俞若臻才到店里,我总觉得有些话想跟她说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俞若臻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