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她手机忽然响了。
接通之后,就说了句“我马上就来”便挂断。
接着,她看向谭青青“谭小姐,刚收到医院的消息,你的前男友已经醒了,咱们不妨换个地方?”
“可以。”
“行,不过。。。。。。得先委屈你了!”
直到一副银手镯戴在自己手上,谭青青才理解“委屈”两个字是什么意思。
这副做派,分明把她当成了犯罪嫌疑人。
她长叹了一口气。
嫌疑人就嫌疑人吧。
在下定决心要亲手复仇之际,她就没打算全身而退。
最坏的结果不就是进监狱蹲着。
如果周小奕没挺过去,在医院嘎了。
迎接她的是一颗花生米。
如果命硬挺了过去,那正好,她的目的顺利达成。
有时候,活着比死了更凄惨!
不然怎么会有生不如死这个词呢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人民医院的一间单人病房门口,两名警察同志站的笔挺的守在门外边。
病房内。
周小奕面色惨白的半躺在床上,头上戴着氧气面罩,浑身插满了管子。
看上去是一副随时都要嘎了的模样。
可旁边的生命检测仪时不时出“滴、滴”的声音,证明他恢复的还不错。
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验证身体的完整性。
可手掌传回那空荡荡的触感令他心率瞬间飙升,差点就让仪器报警。
没了。
全没了。。。。。。
他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他失去了一个对男人而言最宝贵的东西。
从今以后,不管多漂亮的妹子站在他面前都只能干瞪眼。
这样的人生。。。。。。还有什么意义?
不是说现在的医学技术非常达,断肢只要没过一定的时间都可以接回去吗。
为什么不给他接好?
这群医生都是吃干饭的吗?
焯!!!
他准备破口大骂之际,又现自己原本灵活无比的舌头此刻笨重无比,仿佛少了一截似的。
连出准确的音符都非常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