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惨它了!
鱼尾缠上言思慕的手腕,尾巴尖儿在他手中愉快地打了个滚,它仰头在他脖子裸露的肌肤上兴奋地种出一个大大的草莓!
怎麽这麽会撒娇呢?言思慕将在手心打滚的尾巴尖儿一把握住,低头在它脖子上也种了一个大大的草莓。
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脖子传遍全身。
玫黎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出现那个草莓,这就是被种草莓的感觉吗?还挺舒服……
它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言思慕,它再种一个,他会不会也再种一个?
这是言思慕第一次回草莓,上一次就没有,万一是最後一次呢?它想抓住机会,它想被种很多个!
言思慕看懂了它的渴望,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。他闭眼,将心中燃起的火压下去。
他对它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。
言思慕闭眼了?
是等着它亲他吗?
玫黎欢喜地跃起,亲上他的唇,然後自唇开始开始种草莓。
心中的火被浇了一把油,言思慕将鱼拉下来,睁开眼的同时,一只手捂住它的眼,另一只手则在它的头上轻轻揉着,声音带上一丝沙哑,“等以後。”
他可不想被凌峰认为是恋童。
玫黎瘫在他的腿上,认真地思索着,交尾等以後,春天才能交尾,所以——
以後=春天。
种草莓也等以後,所以——
种草莓和交尾一起?
春天=交尾=种草莓?
它眯起眼,心中升起一丝羞涩,好像也挺好的?
“呜!”光脑的轻颤声响起,来自凌峰的通讯接了进来,“组长,罗雅小姐的父亲罗库斯大将拜访。”
“让他在会议室稍等片刻,我马上过去。”言思慕眼神已恢复了平静,但声音中的那丝沙哑还在。
“好。”
他说好,却没挂断通讯。言思慕等了一会儿,依旧不见人出声,才开口问道,“还有事?”
“组长,有水声,你不是在浴室吧?”
“是。”
“你的声音,你不会是在……”
“你想知道?”
“我说真话,你保证不扣我工资?”
“我保证。”
凌峰沉默。他知道这是个陷阱,但他心中有点痒,想知道这到底是个什麽陷阱。
言思慕也没有出声,耐心地等待着。
“不想知道,再见!”凌峰果断迅速地挂断了通讯。他感觉自己再迟一秒就要说出“想”了。
今天没上组长的当!凌峰哼着小曲儿,心情愉悦地去请那位罗库斯大将进来了。
言思慕将玫黎抱出去放在床上,“不要乱跑。”
玫黎不会乱跑,以往的经验证明了这一点,他放心地离开别墅,滑进研究院。
刚推开门,就迎来了一大堆诧异的眼神。言思慕衆人暗暗关注的目光中,平静地滑进会议室。
“砰!”会议室的门被关上。
“组长的头发?”艾舜结结巴巴地小声问。
“可能组长闲来无事,染了个头发。”曲才把自己掉下去的下巴捡起来按上去,努力装作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“没想到组长看上去那麽沉稳,内心这麽……潮。”艾舜想了半天才想到了“潮”字。
“要不我去染个紫色?”
……
会议室外笑成一片,十分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