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试试是否合身吗?”嫩白的手指点在他嘴唇上,缓缓下移,滑过喉间,顺着他的肩膀,手臂到手掌,抓起他的手,放在衬衣领口边缘。
他喉结轻滚,没有动作,昏黄的灯光下,褐色的眸深那抹沉色浓郁的化不开。
今晚很特别,特别到他猜不透她的下一步想法。
撩人的声音又催问一声:“不试试吗?那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就再难按耐,将她的腰往上提,吻住那红润的唇,缠绵入骨,让人心乱如麻。直到越来越放肆,她因缺氧眼尾隐隐有泪光,他才松开。
“量过了,你做的衬衫…很合身。”双手已将衬衫内,将每一寸丈量。
黎漫睫毛轻颤,双眼迷离,呼吸絮乱,那吻打乱了她的节奏。
讨厌!怎么每次在这种事上,都是他掌控着节奏,她掐着掌心,努力不让意识沉沦。
在头发还没沾上枕头前,她抓住他的肩膀,羞涩道:“阿夜,今晚…要不要来点不一样的?”
*
手很酸。
黎漫被秦寂夜宠得越来越娇气了,才那么一会,已累得不想继续。
怎么还没好?
她埋在他胸膛的脸抬起。
他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,俊美的脸上有些痛苦,又有些愉悦,明明是截然相反的两种情绪,却交织在一起。往日她都闭着眼,没看过他这般模样,从来坐云端的人,此时在她的手心,落入凡尘。怔了怔,动作顿住。
倏地,他睁开眼,那眼眸中的光亮,仿佛万年雪山落入火山熔岩,扑不灭那腾腾的焰火。
“宝贝别停。”催促声伴随着手掌一合一掐。
黎漫吃痛啊了一声,又立刻咬着唇,暗嗔讨厌,继续卖力。
小电影里的台词,她记得不少,可让人脸热的话,她几次到嘴边都说不出口,眼见他还没好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她扭捏的眼神扫过床头柜摆着的矿泉水,俯身凑到他耳边,先学着他常对她那样,用舌尖描绘耳垂,轻轻呼着热气,然后用轻慢嗓音似撒娇,又似撩拨。
“好累,你怎么还没好?”
“像矿泉水瓶一样…哒”
“握不住了”
手心越来越热,就像他看她的眼神。
她被看得手一抖,不小心用力了些。
他倒抽吸了一口气,额上冒出汗,阖上眼,表情越发痛苦,掐在她腰上的手掌也更用力。
见有效果,黎漫忍着疼继续添柴。
“阿夜哥哥”这么叫好奇怪,啊啊,不管了豁出去了!
“我带了不一样的袜圈,你想不想看?”
“嗯”男人闷哼。
“我喜欢温泉那一次,你好…”小小声在他耳边呢喃,她的脸烧得慌,像熟透的桃子,慢慢俯身往下,柔然的唇触那热岩一般的温度。
在云端,在山野间,某个遥远国度,蓄势已久的火山喷发。这夜彻底无法平静,隔音玻璃外,整座城市被卷入绀青,金橙色灯火点亮港城最美的港湾,像她看过的那些高像素照片,迷离梦幻,又真实的展现在眼前。
只不过呵出的热气,比室内空调温度高,将玻璃氤氲模糊。
黎漫不争气的眼泪从眼尾滑落,一颗接一颗,心脏像悬在半空,这夜景不知看了多久,已无心再欣赏,准备好的计划,早就乱套了。
嘤嘤哼哼的,喉咙干渴,只想早点结束。
“你快些…!”不是这种快!
“结、束!”多重感官接触,她仰着脑袋,快要窒息。
而身后那人低头,在她颈侧吮出一朵红梅。不肯痛快完事,磨磨蹭蹭说着令人心跳脸红的话。
“宝宝,再叫一声阿夜哥哥。”
她乖软的喊了,他意犹未尽,停住不动再提要求。
“宝宝自己来好不好?”
她立刻头摇得像拨浪鼓,头发跟着摆动,如麦浪一样刷过他的肩和下巴,叫人心痒痒。
“这么娇气。”低笑后,拿起一旁的矿泉水喂她,然后将人转了个身,重新拥抱。
她如他说得一样娇气,趴在他肩膀上,像一点力气都没有,声音微弱:“就这么娇气,你是不是不喜欢?”才第二回合,她已经想放弃,对上一个与自己能力相差甚大的人,属实以卵击石。
可这世上,没有后悔药吃,开了弓就没回头路,他也不会让她,在他餍足前喊停。
“怎会,你这、这、这儿,哪哪我都喜欢。”暧昧不清的语气,配合手心温度所过温暖,黎漫整张脸红得要滴出水,几欲昏厥。
意识溃散间,又听到他问:“袜圈在哪?”
*
新袜圈不是布料做的,准备说这应该叫腿链。黎漫瘫软的坐在换衣凳上,冰凉的链子接触到皮肤,她往后缩了一下。
等戴好,亮晶晶的链子,好像白奶油蛋糕上,放了一个装饰用的公主皇冠,梦幻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