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怎么能这样!”她不高兴的撅嘴,扭头就走,将用过的棉签拿出去丢。回来时,秦寂夜的衬衫已经穿上,正在系扣子,她瞥了一眼,随手拿了一套衣服,打算去浴室换。
“漫漫”他喊住她。
“怎么了?”她没好气站那。
他转身,衬衫的纽扣只扣了中间那颗,又被他解了,敞开,胸前也有那么几道抓痕。
“这里也麻烦你了。”
药膏还在她手里,她走过去,手心一摊,“喏,拿去吧,前边你自己能涂得到。”她放软态度,都没能让他松口让她离开,那她还是态度差一点吧。哼,秦兽!
他抬手,却不是接过药膏,而是揽过她的腰,将她人推前,紧贴着他。
“生气了?”
她撇开脸,就差翻白眼了,声音依旧冷淡:“没有。”
“周末带你去港城玩,DSR的总部在港城,再挑一些你喜欢的首饰,好不好?”他低头,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哄了几句,见她仍气鼓鼓,心想既然都生气了,那多气一会,也是一样,索性就…
“你做什么!”黎漫捂着胸口,连连后退,惊得声音都变调。
他不是吧,不会吧!
昨晚不够吗!
她步步后退,高大的身影却步步逼近,直将她围困在换衣镜前,她惊恐得欲哭无泪。
“你差不多点,行不行?”声线颤抖,单薄的睡裙,根本阻拦不住镜面的冰凉,直接穿透衣物,传递在她后背的皮肤上,让她打了个冷颤。
他扯着她的手腕,将她往前拉开与镜子的距离,而后又将她背过身。
黎漫面对着镜子,她在镜子里,看到了自己脸上的惊慌失措,也看到了身后的他,眼眸灼着一团无法熄灭的火。他挡在那,身躯包围着,她哪都去不了。
呼吸是热的,体温是热的,一点点蔓延传递来,直到她撑在镜面上的双手都沁出汗。
她如海藻般卷发,全都散落在身前,她闭着眼不敢睁开,面颊像染了粉樱,唇微启,时而轻喘时而小声吟吟。
她不敢睁眼,而他则一直盯着镜子,将她所有的表情,每一个细节都收纳在眼底,心底那团火焰,燃得更旺,掐着她腰的手,一个不留神,稍微用力些,她疼得皱眉呼痛。
“宝宝,对不起。”他缓了缓气息为刚才的失控道歉,低吻着她的头发。
“你、这、”她艰难的挤出两个字,这跟昨夜沙发那样看电影,一样让人羞得想找个坑跳进去,“秦兽!”终于不再遮掩,将心底想骂得话,直接骂出来。
他一点都不生气,薄唇来到她耳垂,含了进去,又用舌尖描绘。
“别、痒”她摇着头,想脱离他的戏弄。
他却不肯放过,断断续续在她耳边说话。
“宝宝,你睁开眼睛。”
不、她才不要睁开眼睛!
“看看”
不看!
“很美,现在的你真的很美。”
别说了!
“像魅惑路过旅人的海妖”
只要一个眼神,一个微笑,便能轻易将人俘获,自愿奉上整颗心。
一颗,愿为她生,为她死的,真心。
*
秦兽出门了,黎漫百无聊赖坐在池边,双脚浸在温泉水里,捧着手机在那发帖。
内容编辑了许久,有些字眼怕太露骨,改了又改,最后发出求助帖。
漫不经心:求助!男友体能太好,吃太多[羞涩表情]怎么才能阻止?
她真的受不了,秦寂夜越来越…出格的选址,她必须想办法,让他消停点,但她实在想不出法子,便上网求助。
发完她退出软件,开始看公司新出的广告图册,半小时过去,她泡得差不多,就擦干水份,坐到躺椅上,享受水果。
等她想起来打开软件,她的那条求助贴已经有不少留言回复。
杠上开花:找了个猪刚烈,还能怎么办,甩了呗
小厨神:666楼上理解力一流,虽然方向错了
摸鱼888:猪刚烈,哈哈,人才!
杠上开花:哪错了?
小厨神:此吃,非彼吃,懂得都懂,这里不方便说太多
杠上开花:[黑人问号。jpg]
楼歪了好几层,终于有人给杠上开花解答。黎漫往下翻,终于看到有人提供建议。
就爱看点凰:以毒攻毒!没有耕坏的地,只有累坏的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