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下颌的指节往下游移,衣领口的蝴蝶结一角被扯动。
“唔、唔”黎漫急眼,可舌尖被吮着,根本没发说话。
虽是单面玻璃,可、可这太超纲了,她一点也不想。
她的剧烈挣扎,在他看来,是心有他属,不再想和他继续在一起。
他绝不允许!
他给过她选择的机会,从她亲口承认关系那一刻起,就没有再放手的道理。
这辈子,她都别想离开他!
想都别想!
“你”得以喘息的间隙,才发出单个音节,唇又被覆着,裙角被一点点往上提。
他来真的?
这个醋精!她就知道被他知道商劭彦的事,她得‘遭殃’!
室内闷热空调未开,黎漫整个人软绵绵趴在他肩上,后背汗津津透湿白色衬衫,热得一点力气都没有,额间都还残留豆大的汗珠,发丝黏在脸旁和颈后。
秦寂夜稍微餍足,理智回笼。
“打开空调”这套房采用全屋智能系统,语音控制便能开启各种电器设备。
他抱着人往浴室走,她还闭着眼,呼吸跌宕起伏,等一坐进浴缸,她就背过身,留个后脑勺给他自己理解。
“生气了?”他伸手一揽,下颌轻轻搁在她头顶,“刚才不是挺喜欢吗?”
谁喜欢了!那可是落地玻璃,害她紧张得…
她扭头瞪他。
他抬起手臂,露出上边的指甲掐痕。
“抓那么紧不放,还”
这个厚脸皮的家伙怎么说出这种话的?
黎漫不可置信侧过身,捂着他的嘴。
“我那是、是、”那种时候的自然反应,但她脸皮没他那么厚,说不出口,只能用力睨了他一眼,“你真讨厌!”
“讨厌?”秦寂夜褐色眼眸一沉,冷笑,“现在讨厌我了,是因为还喜欢前任?”
感受到腰上箍着的力道加重,黎漫真是无语了,她从头到位就没过前任,想解释,他又一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她干脆转过身,双手环过他的肩,与他面对面交流。
“我哪有前任”他要再这样不讲理,他就得成为那个前任了。
“商劭彦”他冷冷吐出三个字,眸光黯淡像融进深渊。
“他根本就不算是”这个也不好解释,她捡着能说的内容,“社团想找他做写生模特,就、就让我去试着找他谈,他提了条件,让我做他女朋友。”
秦寂夜的眼神更冷,她忙抬头往前
凑了凑,在他发作前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,说道:“第二天我就提分手。”
她真的很累,不能再来第二轮了!
秦寂夜:“然后呢?”
“还有什么然后,之后我就没再理他了。”至于商劭彦穷追不舍,还出动步亦衡来帮忙这些细节,就不提了,他那么小心眼,说多了指不定还要闹。
看她表情不似作假,确实对那个商劭彦不怎么在意,他难看的面色才稍稍缓和,继续问:“他有没牵过你的手,有没亲过你?”
她就知道他心眼不大,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亲昵的脸贴着脸,声音娇娇柔柔,“当然没有,我又不喜欢他,我只喜欢过你。”这样够了吧。
秦寂夜顿时身心舒畅,压在胸口那块石头搬开,抬手将洗发水瓶子拿过来,熟练的帮她洗头发。
“即便你有前任,都过去的事,我并非计较,只是担心你被人纠缠。”
黎漫背对着他坐着,盯着天花板,对他冠冕堂皇的无耻,感到十分无语。
秦寂夜将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泡,先从发尾开始。
“校庆是周六,周五去鹏城吗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去吧,她反正拦不住。
这么短的半天里,他连前任名字都知道了,校庆时间也知道,还将她引到这套房,每次都是有备而来,防不胜防。
*
黎漫早上还从步宅出门上班,晚上就说找到房已经搬进去住,这让步亦衡内心饱受煎熬。
Emily要求黎漫搬出去,否则就分手。一边是女朋友,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,他怎么做都不对。但他还什么都没提,从小就贴心懂事的黎漫,已经主动搬了出去,他内心更加不好受。
一晚上,他像一张饼,辗转反侧,烙了一晚,第二天他带着两本房产证,去唯爱找黎漫。
黎漫在接到步亦衡电话前,正在楼梯间‘质问’越湘芹昨天为什么‘背叛’她。
“那位蒋先生说他老板,就是马代先生,知道你在找房,想给你个惊喜。”越湘芹不知道黎漫是偷溜,还闹冷战,这会明白自己被人‘利用’了,尴尬和歉意的看着黎漫,不过眼睛扫到她领口处露出的一点红痕,又转为暧昧,“这么快和好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