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我这,你想继续喝,还是其他,都可以。”磁性的嗓音,声声蛊惑。
“哦”她迷迷蒙蒙的点了点头,转身要前往他的卧室敲门,才走出一步,脚尖一转,又转回来,叉着腰,笑眯眯看着他,“我才不会上当呢。”
是有一点醉,但不是变笨了,拐着弯想骗她过去,就想着那档子事,呸!
秦寂夜微微挑眉,失笑,承认道:“被你看穿了,宝宝真聪明。”
她高傲昂首,“那是当然!”
秦寂夜:“想看魔术吗?”
她往前走了一点,眼神并不清醒,带点贪睡的睏意,“你还会魔术?想看。”
一只手握成拳,悬在护栏上方。
他说:“你吹一口气。”
她再往前走,上半身往他的方向微俯,靠近他的手,轻吹了吹,期待下一秒变出一朵蔷薇来。
手掌缓缓打开,里边空空如也,她怔怔不明所以时,那手掌一晃来到她腰间。下一秒,她被掐着腰提抱起来,双脚悬空,温柔的月亮在眼前晃了晃,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你看,我将你变过来了。”他绽放的笑容,如月光下的蔷薇,美得叫人失神。
这哪里是变魔术,分明是骗过来。
也许是醉了,也可能是他的笑容过分迷人,她很大方不计较他骗举,痴痴笑着,揽住这一刻,为她费尽心思,独属于她的他。
她轻啄着他的嘴角、脸颊,下颌,在他要吻过来时,她又往后仰了点,拉开距离。
“阿夜,你爱不爱我?”她觉得酒精肯定侵入她的大脑,醉糊涂了,不然怎么会问这样不该问的问题,可是神智已经不受控制。
“爱,很爱、很爱。”
他抱着人往屋里走,背对月光,光影交界,让她看不清他脸上的深情,过耳的情话,犹觉得不够,继续追问。
“只爱我一个吗?”以后也不会有别人吗,他们可以走到最后吗,后边的疑问,却是哪怕不清醒时,也问不出口。
后背陷入鹅绒床垫,他温柔的声音在上边响起。
“只爱你一人。”微凉的手指点了点她鼻尖,“那你呢?”
这小没良心的,一点小问题就要分房睡,要么动不动提分手,都不确定她心里是不是有他。
她张开双手,捧着他的脸,嘴角轻轻上扬像月牙,露出两边浅浅的梨涡,仿佛盛着蜜糖。那笑澄澈得像初春第一缕阳光,暖得让人不自觉也跟着弯了眉眼。
“我最爱、最爱阿夜!”
甜糯糯的肯定声,撞进他的耳膜、脑海、心房。一股温暖充盈着整颗心,他的双眸印着她的笑颜,似乎将她的灵魂都烙进身体里。
“漫漫,既爱我,就不许离开我。”
低头深吻,沉溺又热烈,承载满满的爱意。
修长的手撩开她的掌心,指节挤入她的手指间,两个不同的温度交叠在一起,紧紧握在一起,想永远纠缠在一起,永远不分开。
*
一缕熹光亲在睡美人的眼睛上,她睫毛颤颤,缓缓睁开眼。意识未完全清醒,印入眼帘的是床头柜上的黄柠檬,腰酸、骨头还像散架,她一点都不想动,她又闭上眼睛,但下一瞬,她忽得猛坐起身。
动作幅度太大,扯到后腰酸痛的肌肉,她吃痛轻哼,目光垂落,立刻裹紧被子,两手捂着羞红的脸。她没断片,昨晚发生的一切她记得一清二楚。
她昨晚怎么能那么幼稚!
而且、而且还缠着他,不断、不断的要…
啊啊!酒色误人!
尽管脑子满是没脸见人的羞愤,看了眼时间,还是赶紧起来洗漱。
还好秦寂夜有事,早上很早就出门了,不然醒来就面对他,她面皮薄绝对会臊没了。
早餐在后花园柠檬棚下享用,是秦寂夜出门前交代佣人安排。
清新的果香中,她享受着精致的早餐。吃差不多后,她放下餐具,边上阴影投下,她以为是佣人过来给她添牛奶。
“我吃好了不用再加…”侧过脸,她的话音顿住。
站在桌旁的不是佣人,而是秦意抒和从秦家辞职离开的梅管家。
“梅管家,你不是?”黎漫稍微有些吃惊,辞职的梅管家,在秦寂夜堂姐家重新就业?
梅管家没说话,依旧是那严肃的表情,拉开椅子,秦意抒在小圆桌一侧坐下。
被辞退的厨师,辞职的梅管家,黎漫忽然明白了什么,她看向秦意抒。
该面对的,早晚要面对。
秦意抒头发盘得一丝不苟,一点碎发都无,保养得宜的面上妆容淡雅,连坐姿都端庄从容。
“黎小姐,我说粤语,你不介意吧。”
“不介意,我粤语不好,秦小姐能听普通话吗?”黎漫也坐直了腰。
“嗯”秦意抒不着急说话,打量着她。
黎漫不催促,静静坐着,目光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