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的话题让黎漫渐渐放松,靠近他,抱着他手臂说话,但等车停稳时,她已不在原位,而是坐他腿上,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他难舍难分的移开嘴唇,嗓音低哑性感:“回酒店吗?”
她迷迷糊糊的眼见就要点头答应,刺耳的铃声将她的理智拉回。她一把推开他,坐回自己位置,说了句不要,从包里翻出手机。
“喂,阿衡哥”她理了理头发,去开车门。
秦寂夜看着她‘无情’离开的背影,几个呼吸调整状态,将眸中翻滚的暗波强压了下去,下车跟上。
黎漫有男朋友这事,都已经传到步亦衡那。他第一句话就问她,是不是有男朋友了,还没等她回答,就自顾自说,赵淑芬和他说这事,他在茶城的朋友都听说了。
“这、”黎漫昨天没想到这茬,如果妈妈跟步亦衡说了男朋友的事,那他不是就知道是谁了。
果然听见步亦衡迟疑的问:“漫漫,听大姨说,你男友姓秦、”还叫秦寂夜,外边形容和银行家身份,怎么和他认识的那个秦总差不多?但他又觉得不大可能,漫漫和秦总才见过两面。
黎漫脑筋动得飞快,现场就编了个合理的理由。
“哎,我不带个人回去,妈就要将我赶出去了。我这不就去找了个吗,还赶上黎绢订婚,那边说她对象多好多好,把妈妈给气到,那我就按秦总的身份包装,我们认识的人里也就秦总身份最有牌面了。”
“模特公司嘛,还怕挑不到吗。”
“对啊,早上都堵家门口了。黎绢传出去的?她真无聊!”
忽感背脊发凉,黎漫回头,秦寂夜正站在身后,差点将这人忘了。
她匆匆说:“回去再聊,拜!”
为免他生气,她先发制人,亲亲热热牵着他的手。
“你不许生气!我也不是故意要撒谎嘛,可是如果阿衡哥知道,不会赞同我和你在一起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步亦衡是否赞同,于他而言不重要,也无法阻止他和她在一起。但她似乎很在意,他便问清楚。
那还能因为什么,当然是门第悬殊,他根本不可能和她结婚呗。但她不能直白说,不然他要是沉默不应,或者说她想要什么他都能给她除了婚姻,那她多自讨没趣。
“阿衡哥玩在一起那班公子哥,他见多了,觉得都不靠谱。到时候他和妈妈一起劝我分手,怎么办?”她模糊了焦点,也拿了步亦衡当借口,但她也没有说错,步亦衡如果知道,也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秦寂夜冷哼:“以偏概全。”
排队刷票进入景区,秦寂夜优越的身高,出众的长相,像聚光灯一样闪耀夺目,吸引了不少眼球。
黎漫视线一扫,有羞怯脸红偷瞄的,有胆大视线火热直视的。
她也冷哼道:“而且你这长相太不安全了”太容易招女孩子喜欢。
“哪不安全?”他没懂她的有意思。
“走到哪,都有不少女孩跟你表白吧。”她可记得步家泳池派对,他被追着表白。
秦寂夜却否认道:“没有,她们不可能走到我面前”他身边几乎时刻有保镖跟着,一般人也不敢靠近,更别提他从没给过别人近距离说话的机会,除了她,“只有你向我表白过。”
“只有我?怎么可能!”她可在沙发后边全听到了,“在步宅我可都听到了,人家说你单身,让你考虑下她。”
秦寂夜挑眉:“那是表白?”
黎漫:“那不然呢?”不是表白还能是什么?
他将记忆中的甜言复述:“你的眼睛像马代落日时分与海面相接的晚霞,你的鼻梁像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杰作…”
这、这应该是她当初在马代夸他的话,但那是她喝多了,为了、咳!
“别说了”都过去多久了,她都记不清了,他怎么记这么清楚,而且不是在说表白吗。
“你真好看,我能喜欢你吗?”他继续将最后一句说完,然后反问,“我认为这才是表白,你觉得呢?”
黎漫也不知道喝多了能说出这样的话,脸已经开始红温。小声否认:“瞎说,我才没说过这样的话!”
听到她否认,秦寂夜哼笑,声音里带点酸味:“也是,都是别人向你表白,收到不少吧?”
刚一路不是都没提这事,怎么突然开始算账?
怪她,就不该提什么表白!
咦,等等!
她发现个之前未察觉的盲区,“你都不让人靠近,我怎么走到你面前?还扑你身上?”
马代那晚保镖送里奥不在,但他完全可以让服务员送她回房间,也可以不管她。而且在步家,有人向他表白也扑了过去,但被他躲开了。昨晚小胖墩突然撞上来,他都能迅速将人按住,反应这么灵敏,马代那顽皮小孩故意推她,他完全能躲开,为什么她能跌在他身上留下口红印?更别说后来送她回房间,被她强吻。
他眸光忽闪,笑而不语,牵着她继续前行。
*
湾流G700机舱门滑开,宽敞的客舱里,灰色的地毯,檀木面饰,白色真皮沙发,尽显低调奢华。
黎漫不是第一次坐飞机,但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,还是号称全球最贵的公务机。
她松开秦寂夜的手,好奇往里走,四处打量。
原定周一去沪市,但黎漫有男友之事传出去,小县城里可有不少她的追求者,担心继续被找上门,便提前一天和秦寂夜乘坐他的私人飞机去沪市。
她走到机尾,最里边居然有个单间,还有床。
“要是远途航行,这还能躺平睡觉。”她坐到床边,手压在床垫上,感受舒适度。
秦寂夜弯腰低头,两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,将她包围,脸擦过她的脸颊,声线暧昧:“累吗,你现在也可以躺着休息一会。”
“不累!”她推开他,立刻站起来往外走,她太懂他的心思了,真龌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