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走到一个衣柜前,将最下层摆着个粉色收纳箱,搬出来放到岛台上,她惊得飞扑过去,双手压在收纳箱上。
“这个别动!”他搬这个收纳箱做什么!里边可都是‘独一无二’的作品。
“漫漫”手往她腰间一伸一揽,就将人抱开,单手抱着人,单手去解拉链,“那晚你答应从这箱里挑几件带去。”
“没有!我什么时候答应过!”瞎说!不对,他这是知道里边有什么!
“你怎么能随便动我的东西!”想到里边的东西都被看到,她白皙的脸颊,开始微微泛红。
“我以为佣人漏了没给你收拾,便想帮你整理出来。”并非有意,却收获意外惊喜。自从看到收纳箱里的,他总忍不住想象,但她开始上班后,清晨不愿借手给他,原来每天的晨练,都需加长时间,才能消耗多余的精力。
总算是等到她结束,可以开始期待一下,今天什么都能漏,就是这箱里的必须挑两件,不,五件吧,带去酒店。
拉链滑动,翻来上盖,里边的东西全都暴露在空气中。
唯爱以内衣为主,也有睡衣泳衣类产品,但这类产品上架量不需要那么多,黎漫有多出来的设计,又与品牌风格不那么搭配的,就自己留着收藏。但这些绝大多数设计大胆超前,与之前发给他的相比较,之前的简直是小儿科。
“你别看!”她脸颊像刷了樱粉色液体腮红,一层薄薄的晕开,羞恼地遮住他眼睛不让他看。
他提醒:“漫漫,你答应的。”
她却不肯移开手,他没再等待,直接伸手进去摸索。
黎漫看着那只属于男人的手,在那么隐私的衣物上摩挲掂量,似在用触感去认知是什么样式,不知怎的,她感觉,那手正抚着的不单单是衣服,而是…
遮着眼睛都遮不住他呼之欲出的兽性!
反正拦不住,她索性将脸埋进他肩膀,随他去挑。
眼前重新获得景象,秦寂夜笑意更深,继续挑选。其实闭着眼睛也挺有意思,像摸奖盲选,不用纠结这次带哪几件,下次带哪几件,虽然他非常想全带上,一件件试过去。
还是留些,慢慢享用才行。
“好了”他挑了五件。
黎漫气呼呼的声音从他肩膀上传来:“你带去我也不穿!”他又能耐她如何。
“哦?”疑惑声后,嗓音变得低沉有磁性,“也行,反正最后都是不穿的。”
那张绯红的脸飞快从他肩膀拔起,气急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啊,你这人、怎、什么都能想歪!真讨厌!”
她被放坐在中岛台上,干净修长手指弯起,在那胭红色脸上轻轻刮动。
“这件不带去可以,但…”
黎漫撇到一旁的脸又转回来,看着他,等着那个但是。
“要现在穿给我看”指尖挑起一条粉与黑拼接蕾丝网纱围裙。
他已等不急夜晚降临。
*
衣帽间内,高低不止的喘息在最后一刻得到释放。
黎漫趴在换衣凳上,双膝跪坐着,身下的羊毛地毯湿浊。围裙还挂在身上,腰后的蝴蝶结绑带早扯乱了。她眼神迷离,胸腔随着呼吸起伏不定,后背还压着的温度,头发耳垂接连被亲啄。
“漫漫…”声音尤带着热烈相融后的黏意,充满意犹未尽的意思。
可别再来了!她吃不消!
现在都还没缓过劲,想骂他几句,喉咙渴的不行,只能斜睨他一眼。
俩人有段时间没有亲密,他刚才简直…像十天没吃过饭的饿狼。
等能出门时,比原计的时间迟了一个多小时,好在也不是去别的城市,没有延误航班的情况,就在香山澳。
说带她去游泳,却先来到一家高奢服饰店。
店员正在给黎漫量尺寸,赵助理和其他店员将挑好的礼服挂在一旁的衣架上。
宴会在下周,现在定做高定礼服时间上来不及,先定了下次有场合就能用上,这次只能从现货里挑合适的。
听到下周要和他出席一个宴会,黎漫想也没想就拒绝,理由是没见识过大场面,怕给他丢脸。
秦寂夜从沙发椅起身走到衣架前,将背后开深v款、抹胸款,全部剔除。
赵助理将他所指的几件一一取走,心里默默记下哪些款以后不能出现。
从余下的礼服里,他挑了一条粉色缎面,款式简洁大方又保守。
他站在她身后,礼服摆她身前试着颜色,俩人的视线在全身镜里交汇,脉脉温情的注视下,他的声音缱绻温柔哄着:“小宴会算不上什么,别担心,漫漫你这么优秀,怎会失了颜面…”
一旁赵助理低着头打字,正在和DSR那边的人沟通,将俩人的对话收进耳朵,腹诽着:就老板往那一站,有谁敢笑话黎小姐,就算她真有失礼之处,别人也会主动帮找理由。
“不要,不想去”黎漫拒绝了那套粉色礼服,也不找理由了,直言就是不想去,推开他,径直往外走。
她竟然这么跟老板说话!惊得赵助理差点心梗,但等看到秦寂夜的反应,他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没睡醒,产生幻觉了。
秦寂夜却一点没生气的迹象,几步追上去,圈起她的手腕:“还生气?让人做套新的赔你。”
早上那套睡衣又撕坏了,虽然他觉得是因蕾丝料子太脆弱,不能完全怪他,但还是承担起责任。
他不提这事还好,提了黎漫想起就气恼,那可是她亲手制作的,必须借题发挥骄纵一番。
“那怎么一样!那是我自己做的”每一款都只此一套,“以后不许再动我那些…”
“漫漫,我跟你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