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再试了其他菜,他终于明白问题出在哪,这餐饭他也吃得比平时少。
书房里,秦寂夜听完赵助理的结论,脸色沉了沉。
从他父母开始,家里一向吃得清淡,他也就习惯了,因此没发觉黎漫吃得少是因为这个原因。赵助理交代过厨房黎漫的口味,菜单也是根据她的喜好拟订,厨房应该知道该怎么做,却仍旧按以往的惯例。
秦寂夜:“把厨房的人都叫过来。”
赵助理心下一惊,老板要亲自过问这事,怕是不会简单了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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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漫穿戴整齐和秦寂夜一起下楼,她眉间疑惑满满,时不时瞟一眼边上的人。最终还是问出口:“你昨晚是不是…”
她早上发现,膝窝往上一点有个牙印。她很确定睡前涂身体乳时,还没那个牙印。总不能是她做梦自己咬的,她也够不到,所以思来想去只能是他!昨夜里…果然不是无痕梦!
“早饭出去吃,粤式早茶,行吗?”秦寂夜下了楼梯最后一层,朝着黎漫的方向侧身,抬手牵住她,他的身影将玻璃窗折射来的光线遮住一半,光化成金色粒子洒在他周围,他对她浅笑。
阳光和他的笑容哪个晃眼,黎漫有些分不清,只知在一刹那,她的心脏无规律跳动,仿佛湖底一条小鱼,被湖面粼粼的金色光点吸引,跃出水面想要将令它心动的东西占为己有。
“嗯、好”她藏起那份不该有的悸动,任由他牵着出门,都忘了要问什么。
车驶出一段后,车窗外的景在向后走,黎漫想起来问:“今天怎么出去吃早饭?”
秦寂夜轻描淡写道:“厨房整顿。”
“整顿?”要重新装修,还是大扫除?但今天别墅里很冷清的样子,连每日他出门时,会站在门口相送的梅管家也没看见人影。
“嗯”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,拇指摩梭了一下又一下。
他这动作,让黎漫又想起腿上那个牙印,抽回手,盯着他的脸质问道:“昨晚你乘我熟睡,做、偷偷碰我了,是不是?”
“一张床,一个被窝,转身就会碰到。”秦寂夜的语调很平常,眼睫垂落眨了一下。
“不是,我说的不是那种碰,是、是”她凑进小小声说了几个字,然后瞪着他,“你这样是耍无赖,说好不能…”
他指节抚过她脸颊,“日有所思夜有所梦”倾身靠近,指尖揉捏着微红的耳垂,声音跟着到那,“漫漫,你不用忍得那么辛苦,今晚…”
“才不是!我才不会做这种梦!”她往后挪。
这人胡说什么,明明是他半夜…就是他,肯定是!居然还敢赖她!
他将人重新揽回来,“让我想想,马代那晚你是怎么说的。你说要多看我几眼,这样晚上做梦才会有素材。”
“那、那是指
设计灵感!哎,你真讨厌,你别碰我。“真讨厌他这个记忆力,都多久的事还记着,她那时喝醉了没藏住想法。
一路打情骂俏,车很快到了吃早茶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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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庭曦约了朋友去老地方吃早茶,他先到了,抖开报纸,等着邱公子几人。秦寂夜最近是约不到了,有女朋友就不一样,以往还偶尔约个高尔夫,或者会所喝两杯。想到这他又感慨mandy跟那种老古板在一起,真是可惜了。
没多久,邱公子和他女朋友coco先到了。
哎,都成双成对,只有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,方庭曦放下报纸和他们打招呼。
邱公子入座后,迟疑道:“我刚才,好像看见Vi了,”顿了顿,“可能我看错了吧,刚才我看见有个和他很像的人,牵着一个女的。”
方庭曦送到嘴边的茶杯还没吹凉,一不留神嘴唇就被烫了下。他嘶了一声,放下茶杯,看向邱公子问:“你看见Vi?”
“是啊,真挺像的”就是不太可能是他,秦寂夜怎么可能温柔的牵着个女姓,他身边可是从司机保镖,到助理、秘书,全是男的。
应该是他,方庭曦很确定,这是带着mandy来吃早茶了,一会要不去秦氏走走,刚好有点公事谈谈,顺道看看mandy最近好不好。
这个不成熟的想法,待他到了秦氏后发现上不了楼,接着被告之要以后来秦氏要提前预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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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漫今天仍有点不想上班,她还没有勇气面对流言蜚语,虽然秦寂夜说事情已解决,没人会再提,她还是矫情一番,跑到顶楼去喝茶画画刷视频。
下午黎漫醒来,看到秦寂夜的信息,让她醒了下楼找他。她拎上包带上画本,在这待了半天也无聊了,打算过珠市晚上约越湘芹吃饭逛街。
秦寂夜办公室门口,秘书见到黎漫,没有任何阻拦,还笑脸相迎:“秦总正在等您。”
一进屋,黎漫就提要去珠市:“Vi,我晚上不回…”
那是什么?!
一个简易带滚轮衣架上,挂满礼服。
“哇!”她惊呼一声,小跑过去,撩起那条渐变紫色水母裙,小心翼翼抚摸着细闪的面料,是JC家的秀场那款水母裙。她再看向其他款,全都是JC家新上的系列,昨天她视频里看中的款式全都有。
“新款不是还没上市吗”他是怎么买到的!
她满目惊喜,爱不释手的抚过裙子每一处细节。
秦寂夜在她进来时,就放下手里的工作,走了过来。
礼服连夜空运来,前一个小时才到,想第一时间给她惊喜,便先送到这来。
他拎出那条珍珠白的礼服,“去试试,尺寸不合适的让人改。”赶着要没时间订做,只能按她身材数据要最合适的尺码。
“我先试这条”她欢喜抱着紫色那条,去专门放置他衣服的里间试穿。
秦寂夜这会也无心工作,坐在沙发上,抽空回了方庭曦那条还是不是亲戚的信息。
又扫了眼赵助理的新信息,新厨师已经到岗,新的管家暂时还没合适人选,最后附上晚餐餐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