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薇浅只能看向封九辞。
封九辞松开小家伙的手,将他手里的浇水壶拿过来,放好后走进家里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秦薇浅询问。
“一会儿吴扬就回来了,他会告诉你。”封九辞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冷漠,似乎这一切都跟自己是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十分好奇的秦薇浅没有第一时间得到答案,只好自己出去看戏,结果就看到吴扬在处置温荭,打算把温荭给赶得远远地,但是温荭并不想就这么离开,怒气冲冲地推搡着吴扬,全然没有之前的温柔贤淑,此时看起来像极了泼妇。
“你们这群混蛋,把我的女儿还给我!还给我!”温荭破口大骂。
吴扬从头至尾都是一脸冷漠,那张平静的脸上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: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江芸思根本就不在我们的手上,谁抓着江芸思不放,你就去找谁,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一个成年人难道还不懂吗?”
“你以为我是傻子吗?你们早就跟太中一郎达成了协议,没有讲究开口,江芸思会一直被太中一郎攥在手里,她现在命都快没了,你们必须把人接回来,必须接回来!”
温荭越说越激动,抓着吴扬的衣领怒吼,声音也变得非常凶狠。
吴扬却只是笑了笑,“温夫人看来是听不懂人话,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,你若是想要继续在这里闹事,那就随你吧,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,我们少东家近来睡眠不太好,你若是吵到少东家了,他一不高兴,你们这一家子都要遭殃。”
“芸思已经被你们害得够惨了你们还想怎么样?这还不够吗?你们非要她的命才肯罢休吗!”温荭激动地说。
吴扬:“没有人会对江芸思的性命感兴趣,我们也是,那个女人的死活,也跟我们没有关系,你在这里说再多都只是浪费口舌。
温夫人,你很清楚我们少东家想要的是什么,但是你太不听话了,不管江芸思遭遇了什么,都是你害的,记清楚了,如果不是你这个母亲一意孤行,对她见死不救,她也不会落到太中一郎的手上更不会出事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,我们和太中一郎并无联系,江芸思若是出了什么事,我们也不清楚,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说江芸思出事的消息,但是既然你能打听到说明你就一定有办法把人救出来,何必跟我们浪费时间呢?”
吴扬可谓是杀人诛心,根本就不给温荭求情的余地。
他甚至都懒得跟温荭浪费时间,转身就要走。
温荭眼见着救江芸思无望了,愤怒地抓住吴扬的手:“不行,你不能走,你必须留下来,你不能就这么走了!”
“放手。”吴扬提醒。
温荭说:“江芸思现在命都快没了,太中一郎如今又根本就不听我们的话,只有江珏开口才能把人救出来!你帮我求求江珏,我求求你了,看在我的女儿还是一个孩子的份上,救救她吧。”
她眼见着闹事也没办法让吴扬妥协,最后直接开始求饶,可怜巴巴的央求吴扬能够网开一面,替自己去找江珏求情。
但是,这些事情吴扬都不会做。
江芸思的死活跟他有什么关系?
再说了,江芸思落到太中一郎的手上本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不管遭遇什么,都属于正常。
他们已经给过这一家子选择的机会了,但是,温荭不珍惜,怪得了谁?
好好调教
“温夫人,你的女儿只是回到了自己该回的地方。”
这句话直接把温荭给刺痛了,温荭气得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。
吴扬却只是冷眼看着,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你、你们简直欺人太甚!”温荭颤抖着手指着吴扬。
吴扬说:“当初如果不是我们出手,江芸思早就被太中一郎带走,我们也只是重新将这个烫手的山芋给扔掉罢了。”
“你若是受不了就自己看着办吧,反正这件事情我们是不掺和了。”吴扬直接当一个甩手掌柜。
温荭气得脸一抽,整个人几乎要晕过去,但是她一直强忍着,一再重复想要见江珏一面,但是这个要求吴扬肯定是不可能答应的。
吴扬就这么走了,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留下,走得很快。
温荭闹到最后也没有什么用,只能失望地离开。
她只能去找江启想办法,希望江启能够去找太中一郎,想办法把江芸思救出来。
江启觉得江芸思还有用,所以就答应了温荭的请求,可是真的当江启找到太中一郎之后却没有那么顺利,也没办法把江芸思给救出来,他甚至是连见江芸思一面都不行。
因为这件事,江启还跟太中一郎吵了一架,结果没有任何作用!
太中一郎态度非常冷漠:“江启,也不能怪我不帮你,江芸思现在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,你要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我手上完全是因为江珏,没有他开口,我怎么好意思将人送到你手上?所以你还是不要为难我。”
“这些话你跟别人说也就算了,人在你手上,怎么决定不就是你说的算吗?江芸思的身体不好,还是个女孩子,受不了折腾,你就告诉我,你究竟想要什么,只要是我可以给的,不算太过分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江启非常严肃地说。
太中一郎摇摇头,笑着说:“不需要了,你也知道江珏如今的身份和地位。只要他开口,我就会受到排挤,我还想在奥斯帝国好好做生意,不想这么早就被人针对。”
“你难道还怕他?”江启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