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封?你确定?”温荭不可置信地追问电话另一头的人。
男人说:“我非常确定,现在公司的人全部都回家了,一些高层更是被抓了起来,至今都没能出来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芸思的公司好好经营着,也没有犯事,为什么会被查封?到底是谁干的?因为什么原因?难道又是江珏在背地里给芸思捅刀子?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恶毒!”温荭非常生气。
男人说:“好像这件事情跟江珏没有关系,我听说是跟丰城矿难有关。”
“那件事不是早就过去很久了吗?”温荭内心咯噔一声。
男人说:“听说是查出了最新的证据,正在调查,过段时间应该会出结果,如果跟江芸思没事的话,公司很快就能正常运营,账户的资金也会被解封。”
温荭的心沉入谷底。
她听出来了,现在江芸思的公司那边没办法为自己提供一分一毫,也就是说,接下来的一切都要她自己来承担!
温荭虽然有钱,但是也经不起这么花。
之前她花钱雇杀手已经把身上可以支配的钱都已经花得差不多了,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负担得起江芸思的治疗,她着急得焦头烂额,原地打转。
而江启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,江泽远因为被医院拒收的事,最后导致他只能住在酒店。
可江泽远的身体根本就没办法离开医院,住在酒店的他痛苦得嗷嗷直叫,一直跟江启求救,让他送自己去医院。
江启何曾不想啊?可是根本就没有医院愿意接待重伤的江泽远,他只能想办法把江泽远送到江芸思那,姐弟两人挤一个病房里将就。
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,这个看似非常豪华的私人医院其实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诊所,根本就没办法为江泽远和江芸思提供任何治疗。
江启和温荭为了两人的事情急得不行。
看到江芸思发疯,江泽远痛得嚎啕大叫,江启心里就不是滋味。
他气得红了眼睛,嘴里一遍又一遍地骂着江珏,诅咒他不得好死。
温荭说: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!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。”
“你之前不是找了一大批杀手吗?为什么这么多天过去了还没有消息,他们不是已经拿走你的钱了吗?为什么还没有替你做事!”江启质问。
温荭说:“我怎么知道?我也一直在等消息,谁知道这么多天了都没有任何回应。”
“难不成你被人骗了?”江启反问。
温荭摇头:“不可能,对方非常有职业道德,既然已经答应了我,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做,很有可能是已经被江珏知道了。”
“江珏知道了?完了!这下彻底完了,江珏若是真的知道这件事情,接下来一定会报复我们。”
江启太了解江珏了。
温荭:“整个奥斯帝国的医院都不愿意接收芸思和江泽远,一定是江珏的意思,他是想活生生地熬死这两个孩子,他实在是太恶毒了!”
江启:“恐怕不止这么简单,我们既然能够找杀手去取他的性命,他会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?”
回家等死
夫妻两人很担心那批杀手最后会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,也害怕江珏用更高的佣金让他们对自己下手,他们慌得要命。
这么多天了也没有得到江珏遇害的消息,他们算是彻底坐不住了,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超乎他们的想象。
他们并没有被暗杀,也没有遭遇蓄谋已久的意外,更没有被人找上门暴打,而是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两天之后账户上的钱全部被冻结了。
紧接着医院这边将发疯的江芸思和生活不能自理的江泽远赶出来,这可把江启给气得不轻,最后只能找酒店,却发现没有任何人愿意接待他们一家人。
他们就好似病毒一样,不管去到哪里都会被人驱赶,最后流落街头没地方去。
江启因为这件事情气不打一处来,直接跑上门找江珏要一个说法,但是,没有见到人。
而温荭看着自己账户上一大串数字全部被冻结,一分钱也花不了,她比任何人都着急,一个劲给银行那边打电话,试图让银行解封自己的账户,但对方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。
最后没办法了,只能去找江风。
他们这一家子也就只有江风目前还有稳定的地方住。
江风得知江启他们被所有酒店拒绝入住的时候有些意外,但是转念一想,这应该都是江珏的手笔就没说什么,接纳了这一家人。
可江风住的地方也不大,就是一个民宿,早前被江风定下来了,很小,住一两个人还可以,但是住一家人可就难了。
他们只能挤在窄小的两室一厅里。
可是,江泽远这会儿有传染病,还在发病的状态,虽然已经被医院控制住了传染性,但是并没有痊愈,这会儿身体溃烂的地方还需要药物来医治,否则江泽远会非常痛苦。
他躺在床上嗷嗷惨叫,光是听着声音就能叫人头皮发麻。
至于江芸思,这会儿只能关在另一个房间里,让江芸思一个人冷静冷静。
江淮也被江泽远传染了,江启虽然即使给他吃了药,可是他还是非常难受,喉咙跟吞刀子似的,已经在慢慢发烧了,再这么下去很有可能发展成高烧,若是严重的话是有可能死掉的。
江启也不敢跟江淮和江泽远住在一个屋子里,想要跑,但也不知道应该躲去哪里,只能让江风想办法。
江风说:“我能想什么办法?现在我们全家可以说是被通缉了,哪里也去不了,只能等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