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……!
这一吻,像是一颗火星,掉进了干涸已久的油桶里。
沈清越脑海中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,在这一刻,彻底灰飞烟灭。
所有的克制、所有的隐忍,统统见鬼去吧。
【……这是你自找的。】
沈清越从喉咙深处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她猛地反客为主,一只手死死扣住苏棠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揽住那纤细的腰肢,狠狠地吻了回去。
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。
这是一个带有掠夺、占有、宣泄意味的吻。带着血腥味,带着泪水的咸味,带着这五年来所有的不甘和思念。
【唔……】
苏棠被吻得透不过气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沈清越的肩膀,任由她索取。
沈清越一把将苏棠推倒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。
【吱呀……】
老旧的床架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但在这狂风暴雨的夜里,这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催情的乐章。
沈清越欺身而上,整个人压在苏棠身上。
她的膝盖强势地顶开了苏棠并拢的双腿,身体紧密地贴合,两具柔软的女性躯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。
苏棠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清越急促的心跳,还有那因为常年锻炼而坚实、却又富有弹性的胸口,正死死压着自己敏感的柔软。
【姐姐……】
苏棠仰起头,露出脆弱修长的脖颈,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那是高烧带来的敏感,也是情动的证明。
【别叫我姐姐。】
沈清越的声音低哑得可怕,她低下头,湿热的舌尖狠狠舔舐过苏棠的锁骨,最后一口咬在那里,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。
【叫我的名字。】
【沈……沈清越……】
苏棠颤抖着喊出她的名字,双手无力地攀附着沈清越的肩膀。
沈清越的手指一路向下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那是一双常年打拳、修车的手。手指修长、骨节分明,指腹和虎口处布满了粗糙的薄茧。
当那只手探入苏棠宽大的T恤下摆,粗糙的茧子摩擦过苏棠腰侧细腻的肌肤时,引起了一阵阵剧烈的战栗。
这种触感太鲜明了。
粗糙与细腻,强势与柔软。
【疼吗?】沈清越的手指停留在最后的禁区前,额头抵着苏棠的额头,汗水交织在一起。
苏棠摇了摇头,难耐地扭动着腰肢,主动将自己送向那只手。
【给我……沈清越,占有我……】
这句话彻底烧断了沈清越的神经。
【好。】
沈清越红着眼,指尖探入了那片早已湿热泥泞的花园。
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,只有苏棠自身因为高烧和情动而泛滥的蜜液。
当那修长有力的手指强硬地挤进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时,苏棠疼得弓起了身子,脚趾瞬间蜷缩。
【啊……!】
【放松……棠棠,放松……】
沈清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手下的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。
她并不是单纯的进出,而是利用指腹上那层粗糙的薄茧,恶意又深情地在那片娇嫩敏感的内壁上刮蹭、按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