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喉咙干涩得痛。
那一刻,她甚至忘记了还在喷涌的水管,忘记了满地的积水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
毁了她。
就在这湿漉漉的浴室里,把这朵高高在上的野玫瑰狠狠揉碎,让她染上自己的颜色,让她再也无法干干净净地离开。
【……苏棠。】
沈清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像是混着沙砾。
【嗯?】
苏棠还没意识到危险,依然紧紧贴着她,试图给她传递力量。
脚下的瓷砖因为积水变得异常湿滑。
苏棠为了用力,脚下一滑,身体失去了平衡。
【啊!】
她惊呼一声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沈清越眼疾手快,一把搂住了她的腰。
惯性作用下,两人重重地撞向了身后的墙壁。
【砰!】
苏棠的背抵在了冰冷的瓷砖上。
而沈清越,则顺势压了上来。
这是一个极其暧昧、极其危险的姿势。
狭窄的浴室里,水声哗哗作响,仿佛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,将她们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沈清越双手撑在苏棠头侧的墙壁上,将她牢牢地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。
她的膝盖,强势地顶进了苏棠的双腿之间,抵在了墙上。
严丝合缝。
避无可避。
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。
湿透的衣服不仅没有起到阻隔作用,反而因为水的润滑,让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变得更加敏感和清晰。
苏棠能感觉到沈清越身上滚烫的体温,隔着冰冷的水,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。
还有那个顶在她腿间的膝盖,硬邦邦的,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。
【姐……姐姐……】
苏棠的声音颤抖了。
她终于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。
沈清越看她的眼神太可怕了。
那双总是冷淡隐忍的眸子,此刻黑沉沉的,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,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。眼底翻涌着的,是毫不掩饰的、赤裸裸的欲望。
【怕了?】
沈清越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了苏棠的鼻尖。
水珠顺着沈清越的梢滴落,砸在苏棠的锁骨上,凉得她一缩。
【刚才不是还说要帮我吗?】
沈清越的一只手离开了墙壁,缓缓下移。
粗糙带茧的指腹,沿着苏棠湿透的衬衫领口,一点点向下滑动。
划过颤抖的喉咙,划过精致的锁骨,最后停在那颗已经崩开的扣子处。
指尖隔着湿布料,轻轻按压了一下那里的肌肤。
【唔……】
苏棠浑身一软,如果不是沈清越的膝盖顶着,她可能已经滑坐到了地上。
这种触碰太折磨人了。
既像是在爱抚,又像是在寻找下口的猎物。
【苏棠。】
沈清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疯狂,【你知不知道,穿着我的衣服,跑到我的浴室里,全身湿透地抱着我……意味着什么?】
【意味着你在邀请我犯罪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