莘荔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难不成他还觉得他要是真的喜欢徐海玉了她还会拖着不跟他离婚吧?
她莘荔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即便贺明昼再符合她心意,她堂堂末世领主也绝对不可能要一个变心的男人啊。
这对她来说跟羞辱没什么两样。
“你对我说点好听的会怎么样?”
贺明昼这话听着还有些咬牙切齿的。
莘荔满脸疑惑:“我为什么要说好听的?”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“我莘荔从来不屑去跟别人抢男人,若不是你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跟态度,我会重新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一个跟妹妹拉拉扯扯的男人可配不上她。
贺明昼挑眉:“这么说,当时你其实就在暗中考验我观察我了?”
“是啊。”
莘荔十分诚实地点点头:“本来就是盲婚哑嫁,若是自己再不看着点,嫁了个不行的那岂不是要毁了一生?”
军婚不好离,莘荔不是很想走到那一步。
所以贺明昼那天的表现才会让莘荔那么惊喜。
遇到一个好男人不容易,尤其还是贺明昼这样各方面都符合她心意的。
虽然进展缓慢了一些,但顺其自然水到渠成也是好事。
“那我通过你的考验了吗?”
贺明昼问这个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莘荔。
像是要将莘荔的每一个表情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算是通过了吧。”
莘荔微微一笑:“在对待徐海玉这件事情上,我承认你确实不错。”
“很有分寸感边界感,对于我来说也很有安全感。”
贺明昼听得很舒心,连脸上的疤痕看起来都舒展了许多。
“但是——”
莘荔话音一转。
贺明昼也跟着皱起了眉头:“但是?”
贺明昼迅速回忆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表现。
除开让莘荔扭伤了脚之外他好像没有做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。
所以她对他的印象应该只会越来越好才对。
“我们其实也算不得很亲近的夫妻。”
莘荔直接说出了自己内心里的想法:“毕竟还没洞房。”
这话一出贺明昼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你说……”
跟有些僵硬的贺明昼比起来,莘荔就坦然多了:“夫妻之间洞房本就是夫妻义务。”
“怎么,你是不是不行?”
毕竟都这么久了,两个人都没做那事,之前那些妇女在的时候都隐晦都提醒了几句。
还告诉莘荔千万别忘记去取免费发放的计生用品。
莘荔很奇怪,不明白为什么要去领那个东西,毕竟她跟贺明昼是新婚。
那些妇女带着点过来人的成熟跟莘荔说她年纪还太小,早生孩子容易伤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