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始终是沐世子的表舅,在京城中当个闲散贵人也是好的。”
魏明德安慰他。
“我已写信给大理寺少卿,希望他能在京中照顾一二,
还有成安侯,其夫人与你表嫂乃手帕交,他们也会帮忙照看的。”
云轩说着,许清依在一旁也应了一句。
“对,成安侯为人忠厚,定不会让阳星受欺负。”
严宇泽深吸一口气,也明白这是最好的方式。
“有劳表哥表嫂了!”
“表叔哪里话,这都是自家人!表叔,过几日就是昭昭的六岁生辰,
你可要和阳星表哥留在这里,陪我过完生辰再回京?”
云昭俏皮地趴在严宇泽腿上,语调轻松,打破这僵硬沉闷的气氛。
严宇泽被她逗笑了,摸着她的脑袋,笑道:“好!那我就陪你过完生辰再走!”
众人跟着一起说说笑笑,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好了起来。
夜间,诸葛家的人将翠竹和沐阳星送了回来。
翠竹是严家的家生子,见着公子,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“翠竹无能,没有好好保护小姐,请公子责罚!”
说罢,她便红着眼哐哐磕头。
“翠竹你快起来,若不是你拼死活了下来,我们也不知道我姐姐的真相,
更给了曲家害阳星的机会!是我该谢谢你才是!”
严宇泽让翠竹起来,一连问了许多姐姐的事。
这是严家家事,其他人也不方便插手,便退了出去。
诸葛家几人得知,严宇泽要回京,自家冤屈有了翻案的机会,在院子里又激动又哭。
云昭等人也想给他们让出空间,诸葛玥的叔叔诸葛竞突然喊住云昭。
“云昭小姐请留步!”
云昭奇怪地看着他。
这一路以来,他们似乎没怎么说过话。
“在下想问,云昭小姐可见过梁镇济世堂的人?”
济世堂?
云昭摇了摇头,并未主动提及庸医一事。
“这几日,在下偶有到梁镇去采买,在东巷那边听到一个传闻。”
“东巷?叔叔不是说东巷是梁镇的贫民窟吗?您去那做甚?”
诸葛玥担忧地上前打量叔叔。
“可是没银子用?”
经历水灾,逃难,他们从西北带来的银子已经不多了。
难不成是他们没钱用,又不肯告诉自己,跑平民窟去了?
“你放心,银子都还有,叔叔去贫民窟是想打探情况的。”
想了解一个地方的民情,贫民窟鱼龙混杂,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诸葛叔叔可在那里发现什么事了?”
云昭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