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振邦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,一把拿过云轩手上的信。
顿时被气笑了。
“甚至还仿照了你的笔迹,肯定是官场中人。”
黑衣人撇过脸,一言不发。
“你那些兄弟,应该都被吃得差不多了,
今天花花好像还没喂,你是想成为它的口粮?”
许逸楠施施然从外面走进来。
花花适时发出咕噜的声音,仿佛在告诉对方,它饿了。
黑衣人脸上神色明显有些慌乱。
他很快就调整过来,一副坦然赴死的表情。
但他想不明白,这只老虎到底何时发现他的?
又是如何越过监视,悄然来到他身后?
云轩一直在留意他的神情,察觉他并非义无反顾。
“是不是觉得,今晚这一切都有些古怪?”
黑衣人猛地抬头,却见云轩眼里带着笑意。
是在嘲讽他。
给他送份大礼!
“你应该观察了我们很久吧?我们每日都特别规律,
天黑入睡,天亮就带着村民捣鼓河道,
你一定很好奇,今日我们为何偏生迟迟不睡,
而且一直留在隔壁的老虎,为何悄然出现在这里,对吧?”
云轩眉眼弯弯,温和的气息,不禁让人心生好感。
“你这是何意?”
黑衣人终是忍不住,反问道。
“为了让你死得瞑目。”
云轩不甚在意地掀了掀自己腿上的毯子,抬眸看他。
“今日之事,本就是我们设的一个局。”
嗯?
我们,是哪个我们?
站在黑衣人身边的许逸飞抬头,疑惑地看着姐夫。
姐夫话里的我们,不包括他?
他转头看向自家父亲。
难不成是瞒着他做的事?
只见自家父亲和陆离都一脸坦然,许逸飞连忙跟着摆出同样的神色。
试图融入大家。
果然,黑衣人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已然开始怀疑。
“显然你也听明白了,想必是太傅回京,你的主子担心,
我的皇兄会被太傅劝服,为我平反,所以急不可耐想解决我,
但又忌惮我女儿会御兽,就想先用这封信来试探我的虚实,
也就你这个可怜人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云轩脸上露出怜悯之色。
黑衣人这才恍然大悟。
难怪,许清依身体不好,每日早早便歇下。
可今日偏生在院外待那么久。
而盯梢的人却连那么大只老虎都没看见,导致他被抓。
原来自己只是一个诱饵!
“让我来猜猜,你的主子,莫不是越王?”
黑衣人满脑子都还在想着自己被坑骗,突然听见主子的名号,下意识抬头。
“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