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逸飞浑身湿透了,也不好去抱外甥女。
“噢~那大舅舅也要小心些噢!”
云昭打了个哈欠,困乏地退了回去。
房间里,一只小狐狸趴在布巾里,身上还湿漉漉的。
云昭回到床上,继续替它擦着毛发。
“小狐狸辛苦啦~”
说罢,云昭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果子,喂给小狐狸。
“嘤嘤~”
小狐狸蹭了蹭她的掌心,一口咬了半个果子。
终于到了
翌日。
大清早的,许振邦就带着官差赶回来。
许清诗在屋里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睁开眼便看见官差走进来。
她懵了一瞬,直到官差上前要将她架起来。
“不!不是我!”
她吓坏了,连忙往后退。
可即便她再怎么说,许老夫人的死也与她脱不开关系。
官差将她押出门时,许振邦就站在院子里。
许清诗瞬间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,眼前一亮。
“爹!救我啊爹!您不是打算跟她和离吗?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啊,您不能让他们把女儿关进牢里啊!”
还没等许振邦开口,身后的官差却冷哼一声。
“流放了还犯罪,那是要掉脑袋的!”
许清诗这才知道,原来她不是要坐牢,而是要以命偿命!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许振邦。
“你明知道会斩首,却还要将我交出去吗?”
许振邦眉头微蹙,低声呵斥:“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,莫要将罪责推到别人身上!”
“我做了什么?我不过是推了她一把!是她自己摔下去的!我无罪!”
在官差的押解下,许清诗直接被人押上囚车。
梁镇与林家村有一段距离,官差们竟是用囚车将她押至观州受审!
这也意味着,她需要一路受人白眼!
“我不去!我没错!错的是你们!”
她无论如何也不愿上囚车,挣扎过程中,更是用头撞击官差。
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,许振邦实在看不下去。
他大步上前,一巴掌扇在许清诗脸上!
顷刻间,她脸上便肿起了一大片。
“是我没教育好你,我确实不是一个好父亲,不论是对你,还是对你几个兄长姐姐。”
年轻时,他只想着建功立业。
后来成家,家里有了牵挂,他却已经成为戍边的守将。
西南条件艰苦,他不忍让妻女受罪。
幸而孩子们也听话,家中母亲与妻子也相处和睦。
可他却没想到,妻子会因难产去世。
一边是戍守边关的重责,一边是守护家人的重担。
他只想着,尽快让西南军强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