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是冲着他来的,可别出了什么事把他推出去顶罪。
旁人也许不会这么容易被传染,只有云昭知道,闫京中了毒,身体里面早就被毒素搞垮。
这种情况,如果真的接触到一个感染疫症的难民,他很可能会被传染。
就在云昭想着,该如何劝说他们去把人拦截下来时,魏景宸开口了。
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我们还是从北城门出去,沿路追踪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,小心驶得万年船嘛!”
云昭连忙附和道。
裴济世点了点头,看向李大力:“大力,能不能从你这里借几个好手帮帮忙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李大力点了几个兄弟,直接让人牵马去追。
“有劳。”
在等着牵马时,李大力的视线落在云昭身上。
云昭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,抬头问他:“李叔叔怎么啦?”
“你,何时成了老谷主的徒弟?”
她昨天还不知道老谷主下山的事,怎么才过去一天,就直接喊上师父了?
“老夫见昭昭天资聪颖,将她收为徒,对了,听说她救了你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裴济世这时才有心思去想救人的事。
“就是我这伤疤的事。”
李大力中毒的事,只有几个心腹知晓。
如今这里人多,他便不好明言。
听见他说伤疤,裴济世很快反应过来。
他错愕地看向云昭,“昭昭,你可知道他脸上伤疤是怎么回事,你知道怎么解决?”
这解毒的法子实在不人道,难不成,云昭竟不顾人伦,替他解毒?!
“师父放心,昭昭用的是别的法子,不会用到人血的哦~”
云昭知道他想什么,连忙解释。
这下轮到裴济世好奇了。
他与李大力认识几年,替他想了不少法子,却始终逃不过换血的步骤。
李大力经营赌庄,背地里自然也会做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。
裴济世没资格去管别人做什么生意,但如果要他以命换命去救人,他做不到。
所以即便看着李大力中毒越来越深,他也没有用那个法子替他解毒。
这也是他心头一桩憾事。
没想到,他办不成的事,云昭却办成了!
我都是为你好
裴济世看这个徒弟,是越看越满意。
丝毫没有觉得,徒弟比师父厉害是什么丢人的事。
“有空的时候,昭昭给师父说说可好?”
“好哦!”
云昭重重地点头道。
就在这时,李大力的手下牵着马走了过来。
许是有老虎站在那里,几匹骏马不约而同地停下,烦躁地跺着马蹄。
“师父,马儿害怕老虎虎,要不昭昭在前面带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