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哭闹声格外刺耳,在走廊里更是将声音无限放大。
里面的人大概是受不了,猛地拉开门。
“吵死了!”
东家的脸上有一条长疤,从右眼划到左耳下方,像蜈蚣一般扒在他的脸上。
许逸楠怕吓到云昭,急忙捂住她的眼睛。
云昭还在不依不饶地哭喊着,隔着手往里面看去。
房间里坐着一个人,身旁还站了两个侍卫。
坐着的人脸肿成了猪头,已然无法辨认样貌。
可云昭却知道他是谁,惊讶之下,顿时忘了装哭这回事。
旁边守着侍卫当即挡在猪头面前,厉声呵斥:“放肆!”
叔叔要不要做交易呀?
云昭一副受惊吓般,将头埋进许逸楠怀里。
赌庄东家挑眉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,话却是对那猪头说的。
“这位爷,您要找的人我也没办法,您也看见了,我这里还有客人,您请回吧。”
“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侍卫脸色一沉,怒斥道。
能开赌庄的都是狠人。
更何况,这赌庄还开在商队密集的县城之中。
东家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:“我称你一声爷,是看在五爷的份儿上,你若放任你的狗乱叫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“唰”的一声,守在门外的几人向前一步,手边佩刀出鞘。
猪头男抬手将侍卫拨到一旁,眼睛只剩下一条缝,眯着打量他们。
可是他的脸实在太肿了,根本看不清门外是谁。
“李爷,我这侍卫脾气不好,请勿见怪。”
“我这里就不留您了。”
东家李爷侧身让开,猪头也只好先走了。
侍卫在前面给猪头带路,经过许逸楠身边时。
猪头脚步骤然一顿,侧头看向他。
云昭立马抱着许逸楠的脖子,用自己的后脑勺挡住他的脸。
“舅舅我困~”
猪头微微蹙眉,实在看不清,只好转身离开。
李爷将许逸楠两人引进屋子,神色莫测地看着两人,笑道。
“二位,在李某的赌庄玩得可开心?”
“好玩儿!昭昭喜欢!”
云昭高兴地举起手,似乎真的玩得很开心。
“不知二位,是如何做到百发百中的呢?”
说这话时,李爷神色未变,语气却带了几分阴森。
“凭我的运气啊!”
云昭挺着胸脯,骄傲地说道。
“呵,真有意思。”
往日别说孩子了,连成人看见他脸上的伤疤都会被吓着。
李爷还是头一回见到,不怕他的小奶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