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逸楠眉头微皱,有些不高兴地说道:“是晋王不假,但我姐夫一定不是贪官!”
“我也信晋王不是贪官,只是现在谁趟这趟浑水,谁倒霉。”
能在大周支起这么大的摊子,镇远镖局的东家定然有点靠山。
只是他这个靠山,愿不愿意掺和,他自己也有点捉摸不定。
“你怕死就算咯,反正我救人也不是为了求你~二舅舅,我们赶时间,快走吧!”
说着,云昭便跳下椅子,一副立马要走的样子。
东家苦笑道:“你这小豆丁,我杨彪行走江湖多年,说我怕死,传出去我还要做人吗?”
“那你说嘛,接不接生意?”
“生意是要接的,恩也是要报的,只是这事我不能以镇远镖局的名义去做。”
杨彪曾经是军旅之人,只稍微想想就能知道,当今陛下的亲弟弟也敢陷害,此人必定财宏势大。
杨彪钦佩晋王为人,同时看在这小豆丁的救命之恩份上,无论如何,事情是要做的。
只是镇远镖局那么多兄弟,他不能连累了兄弟们。
“你去挑些眼生,轻功好的兄弟,到江南去。”
“好!”
镖师领命离开。
杨彪又说道:“你们流放的队伍,既然不要我们光明正大的保护,
那就以押镖的名义,找押送官差给点银子,就说最近江南水灾有不少流民,
有官差在,流民多少有些忌惮,比较安全,想跟着同行。”
他考虑得周到,如此一来,即便杀手来了,看见这么多人,定然不敢贸然动手。
“那就多谢东家了!”
许逸楠拱手道。
“我们是偷偷出来的,赶时间就先走了,你们到时候派人来福来客栈找官差吧。”
“好,我会尽快安排。”
杨彪亲自起来将人送出门。
看着舅甥二人离开,杨彪暗自感叹。
“这小豆丁可真聪明,不愧是晋王的种!”
“我瞧着,她的医术比秦大夫的小徒弟还要厉害!”
镖师跟着感慨。
“嚯,好大的口气,谁比我还要厉害?”
两人一惊,顺着声音来处望去,只见一个少年蹲在墙头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。
“秦小公子有礼,秦小公子是何时来到的?”
镖师有些尴尬地嘿嘿一笑。
“你们说不愧是晋王的种时,我就蹲在这里了!”
秦小公子翻了个白眼,听见墙那头有脚步声,这才变了脸,从墙头上飞下来。
“师父。”
秦小公子乖巧地低头。
“你这家伙,又在墙头作甚?赶紧进去救人!”
来人便是秦大夫。
约莫五六十岁,慈眉善目,训斥徒弟时也没多少悍色。
“师父教训得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