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两黄金不是小数目,可若真是流放队伍,自然有官差押送。
如果连官差押送的队伍也有人追杀,那这些人,可就不是普通的流放犯了。
“唉,看来又是胆小不敢接的,二舅舅,我们走吧~”
云昭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,镖师被小奶娃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。
“小孩,不是胆小的问题,你这可是跟上面挂钩,搞不好我就得罪人,五十两黄金,怎么够啊?”
重酬之下必有勇夫。
云昭坚信这个道理,只是她不能一上来就给顶价。
她做出一副纠结的神情,人小鬼大,让人忍不住发笑。
“那,五十五两黄金?”
云昭伸出六根手指。
镖师们顿时觉得自己疯了,跟一个手指都还没掰算明白的小屁孩说什么呢!
他们抬头看向许逸楠。
“大哥,你自己怎么说?”
许逸楠哪里知道自己要怎么给银子,只是他也明白云昭的目的。
他们这次纯粹运气好,但下次谁说得准?
若是有这一整个镖队跟着,即便打不过,有这威慑力在,对方也要掂量掂量。
至于银子,他来想办法好了!
“你们就在后面跟着,这是定金,如果安全抵达岭南,你们拿我的信,去西南月儿铺拿六十两黄金。”
嗯?
云昭抬眸看着许逸楠,一脸茫然。
哪儿?西南?
难不成,外祖父一个武将,还知道在西南置办皇帝都不知道的私产?
“二舅舅,那是什么地方呀?”
云昭趴在他耳边低声问道。
“是我在西南置办的赌庄,你外祖父也不知道。”
云昭:?
等等,她突然想起来,前世死之前,凌雪柔曾经说过,她有个舅舅是赌鬼。
难道就是二舅舅?
喜欢赌,然后在他爹镇守的西南置办赌庄?
不是,大哥你疯了吧?
你爹可是西南守将,你设赌庄敛财,是怕别人抓不住小尾巴,参你爹招兵买马,谋朝篡位吗?
云昭瞪大双眸,一脸“你疯了”的神情。
许逸楠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。
他以前从未觉得好赌是什么坏事,毕竟他几乎逢赌必赢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在小外甥女面前说这事,他竟觉得有些丢人!
“我只是参股,旁人不知道我是将军府的公子,而且他们在当地很有势力,朝廷伸不进去。”
许逸楠不是蠢,他就是纯粹好赌。
当年跟他爹到西南待了两年,什么都没学会,就知道在西南赚钱。
西南属边境,许多在京城不能做的事,在西南反而盛行。
旁的来钱太慢,反而赌庄来钱最快,他便隔三差五就去一回。
在他爹看来,堂堂西南镇国将军的儿子,文不成武不就,只知进赌庄败家。
没两年就把人打包送回京城了。
离开前,许逸楠已经跟对方东家处成了兄弟。
打死他们都没想到,这么离经叛道的纨绔,竟然是不言苟笑的大将军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