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他一个小小县令,恐怕只能等官差拿着文书而来,才会知晓此事。
恩师?
难道是国子监的哪位大人?
晋王帮助过的人实在太多,许清依本就不认识杨敬严,更不知道他的恩师是谁。
“恩师乃国子监祭酒洛梓城。”
杨敬严主动解释。
“原来是洛祭酒!”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洛祭酒可有说太傅什么时候回来?”
杨老夫人担忧地问道。
“太傅每次出京,都不会告诉旁人行踪,恩师已经派人去寻,
也许还需要些时日,不过还有一件奇怪的事,恩师说,定远侯也出事了。”
“定远侯?”
众人的视线“唰”地落在云昭身上。
真假千金的事,杨敬严远在阳关县,自是不知道的。
毕竟那是养育她五年的父母,许清依担心云昭会难过,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情绪。
只见云昭还在跟鸡腿埋头苦干,丝毫没有受到影响,许清依这才放下心来。
杨敬严毫无察觉,继续说道:“据恩师所说,定远侯贪污受贿,已经被收押入狱,
家眷被关在府中,可奇怪的是,府中竟几乎被洗劫一空,定远侯府却说毫不知情,
恩师说定远侯很可能也会被判流放,让我在阳关县留意此人的一举一动。”
嗯?
他们一家也要被流放岭南?
好啊,不是冤家不聚头!
云昭啃鸡腿的动作下意识缓了下来,安静听着杨敬严的话。
这时,魏明德不由得奇怪。
“为何要留意定远侯?”
杨敬严压低声音道:“恩师觉得,定远侯这次的事情有些奇怪,
晋王前脚出事,后脚他也因贪污出事,恩师认为,此事说不定有关联。”
云昭动作一顿,骤然抬眸看向杨敬严。
定远侯跟她爹出事有关?!
如果这事真的跟定远侯有关,前世的自己,岂不是一直在帮害死家人的凶手?
许清依迅速察觉到云昭的情绪,连忙搂着她。
“怎么啦?昭昭别怕,没事的!”
杨敬严生怕自己吓着孩子,当即噤声。
“杨大人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许逸楠突然开口道。
“许二公子不妨直言。”
“这事如果有什么结论,请务必送信到岭南通知我们,
待我们到了岭南,会想办法给您来信,告诉您地址的。”
“当然,此事关乎王爷……云兄,杨某定然会尽力而为!”
杨敬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。
“我派人前去江南查探情况,也让人尽可能帮助云兄,云夫人切勿太挂念,忧能伤身。”
许清依当即大喜,急忙朝着他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