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服毒了?
他早就打算赴死。
骄傲如他,又怎会允许自己成为阶下囚?
就算是死。
他也要以皇帝的身份死去!
云齐靠在墙边,感受着身体内逐渐流失的生机。
门外传来嘈杂声,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。
是云轩。
看着他站起来行走的双腿,云齐脸上自嘲的笑容更深了些。
云轩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本王的二皇兄在哪里?”
他的眼里再无当年的笑意,就像在看一滩烂泥一般。
云齐仰天大笑,鲜血呛得他直咳。
“当年,他们换了人,又怎会,让人活着。”
就在两个孩子被调换的那日,二皇子就被启王一脉给淹死了。
云齐好恨啊。
他们明明做得那么周密,又为何要告诉他真相?
让他成为真正的二皇子不好吗?
为什么要告诉他,他其实是逆臣之子?
他明明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啊……
直到断气的那一刻,云齐的眼神还是死死盯着皇位的方向。
云轩闭上双眸,厉声下令。
“来人,将这个逆臣之子拖出去!”
言书勤劝说云轩,为了社稷安定,不要公布云齐的身份。
云轩看着各地奏报,终是忍了下来。
但他还是拟了一道圣旨,待四方安定后,启王一脉窃国的圣旨才会公布出去。
不一样的人生
在言书勤的协助下,云轩重掌朝廷。
当天夜里,戚家一派因通敌叛国之罪,被大理寺捉拿下狱。
藏匿在越王府外的杨敬严得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冲进越王府,将越王从睡梦中揪了起来。
第二天,云轩便解封了京城。
京城百姓不知发生了何事,云轩便让人张贴告示。
告示上称陛下病重,由晋王云轩以摄政王的身份监国。
而另一边,在言书勤的信送达之时,许振邦便早已赶赴北境。
云轩拿到玉玺的第一时间,便下了一道圣旨,恢复镇国将军的封号,并命其接管北境军。
以八百里加急的形式,与许振邦前后脚到达清北关。
许振邦威名在外,到达北境时,谁出言阻止便军杖伺候。
就在镇远将军只以为他是来夺权,自己出来时。
许振邦才拿出第二道圣旨,以通敌叛国之罪将其拿下。
北境军人心惶惶之时,许振邦便以雷霆手段整顿北境军。
新的军饷也从云北军运抵北境,迅速安抚北境军。
魏景宸从西北赶回京城时,云轩正在整顿朝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