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洛溪染送信来,每次都是在喊着公子草菅人命。
“三哥就是懒,不想干这么多。”
“那可不么,从前在家里就数他最懒……”
话到了嘴边,莲音急忙停下来。
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,公子现在还是在父母的庇护下,无忧无虑地长大。
又何至于,小小年纪便要到处奔波。
“公子,莲音说错话,认罚!”
她一时嘴快,什么该说不该说的,都说了出去。
“行了,我不是三哥,没那么忌讳,坐吧。”
君公子垂眸,打开岭南来的信。
心中所言,除了报平安,便是说北境战争一事。
“凌家?那定远侯从前在京城也不见他有什么本事,怎的到了岭南就突然这么多主意了?”
“公子,您说传闻中,凌雪柔有预知梦一事,是真是假?”
莲音只觉得奇怪。
这世上,真的有人会有预知能力吗?
“从前连家精通风水卜卦也从未听说过,有如此能人吧?
而且凌雪柔如果真的有预知梦,她怎么不帮家里避开流放之祸?”
君公子摇了摇头。
他是不相信凌雪柔有什么预知梦的。
“当年楼兰王一案又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,也许是定远侯不知道通过什么地方,
得知了我的身份,但他们又不是什么忠臣,
我的秘密对他们没有意义,反而我手上有听雨阁,他们想要听雨阁,
而且我觉得,凌家很可能没有将我是魏景宸的事,告诉越王,
否则,以越王这种人的行事作风,说不准还会用魏家来威胁我。”
想到这里,君公子又叮嘱。
“盯紧点林家村,越王如果真有什么大动作,直接将人接走。”
隐姓埋名,总比冤死要好。
“好,公子放心吧,我会让弟兄们盯紧的。”
也正如君公子所料,没过多久,越王的人找到一家听雨阁的铺子,给了一张纸条。
上面只写了一个字。
一个“楼”字。
听雨阁铺子很多,自然不可能都是君公子的亲信。
幸而他们担心有异,便将纸条的事上报。
很快,这纸条就到了莲音手里。
莲音一看,顿时脸色大变,急忙拿去找公子。
“公子,要见一下对方吗?”
这“楼”字,恐怕是说楼兰王。
“不,他如果想要听雨阁,就绝不会暴露我就是尉君焱的身份,先放着,看他们什么反应。”
君公子将此事压下,让手下的人当什么都没发生。
不出他所料。
只过了几日,对方便按耐不住,又一次到铺子去了。
“告诉你们主子,他想知道的真相,我会告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