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可有来信?”
这是魏明德的声音。
“自上月恩师首次来信后,就再也没有送信过来,想来皇兄看得很紧,为免牵扯更多的人,恩师也不好让人送信。”
云轩的声音有些疲惫。
这几日温度骤降,他的腿疼得厉害。
“北境战线的情况毕竟是军报,太傅知晓的也不会太多,
我倒是有几个老友在云北军中,据说他们那边影响不大,
北巽的兵力主要集中在燕北战场上,这倒是有些奇怪。”
许振邦是武将,对战场的分析总比他们二人要更准确。
“西北军距离云北军不远,以北巽的兵力,光是云北军就足够了,
他们在冬日发动战争,定然是想要点什么,但他们却将大部分兵力集中在北境,
那不是帮燕北攻打我大周嘛?对他们可没什么好处啊。”
“除非,燕北承诺给他点什么。”
云轩冷不丁开口。
“你这么说,我倒是有点怀疑,杨大人此前不是在调查,
镇远将军和北疆暗中交易之事?他们该不会是在打海贸的主意吧?”
魏明德的话一出,云昭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好你个凌雪柔,竟是打这种主意!
“吱呀!”
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,云昭一脑袋栽了进去!
“哎哟!”
许振邦一把将她捞起来。
“昭昭?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他还说是谁在外面偷听,原来是小外孙女。
“嘿嘿,外祖父~我就是来看看爹爹的腿怎么样了,他这两日老是腿疼!”
她肯定不能直接说是来偷听的!
“来,昭昭过来爹爹这里。”
云轩朝着她伸手,许振邦便将人塞进他怀里。
“爹爹的腿还疼吗?”
云昭眨巴着眼睛,好奇地问道。
“好多了,多谢昭昭关心。”
他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,眼里的笑意仿佛在告诉她,爹爹看穿一切。
云昭顿时有些心虚地挪开视线。
“哦对了,爹爹,你们在说什么呀?昭昭能听吗?”
她眨巴着眼睛,一脸无辜。
这是打算光明正大地听了?
云轩宠溺地轻轻敲她的额头。
“你以前在定远侯府,可有见过定远侯和谁来往比较密切?”
在重生之前,云昭完全不知道定远侯与越王有关系。
但前世今生经历的这些事,她早已知晓定远侯与谁有关系。
“我也不知道呀~不过有一回我晚上起夜,曾经听见他们说起,
越王想要淮南地界的盐业和铁矿,爹爹,为什么呀?这些东西很厉害吗?”
她故作好奇地仰着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