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间本就是亲戚,加上严家向来安分守己,云齐对严家的信任一如往初。
严宇泽也很聪明,并没有提起云轩。
言语之间,全是求云齐做主,一切以他为主。
这更是让云齐十分受用。
夜里,云齐还将两人留在宫里用膳。
就这样,严宇泽在京城安稳了两日。
御史联合弹劾宁迁侯贪污,草菅人命。
陛下震怒,命骁勇将军前往西北,暂管西北兵权。
同时着令成安侯梅成旭,处理完赈。灾事宜,直接从江南前往西北,押送宁迁侯回京受审。
梅成旭收到这个消息时,正准备前往岭南暗访晋王。
圣旨已下,他只能马不停蹄前往西北。
言书勤得知此事时,心里的怀疑便更重了些。
也在此时,国子监祭酒洛梓城邀约他到居香楼叙旧。
居香楼二楼包厢。
“言兄,许久不见。”
“洛兄,回京这些日子太忙,还没来得及与你叙旧说说话,请勿见怪!”
两人一阵寒暄,店小二上了茶后,言书勤给侍从递了个眼神。
侍从立马站到门外守着。
“洛兄可是有晋王的消息?”
言书勤忙问道。
洛梓城将信件从袖子里取出,递给他。
“言兄请看。”
信是杨敬严写的,以问候恩师之名,从江南寄来。
上面只简单讲述了江南疫症,以及江南海贸之事。
只字未提云轩。
但这只是信件表面之意。
洛梓城和言书勤之间,有一种特殊的传递消息方式。
而这种方式,身为洛梓城爱徒的杨敬严自然也知道。
片刻后,言书勤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幸好,性命无忧。”
能活着就好。
“言兄,他们流放路上遭到追杀,我疑惑的是,陛下为何要赶尽杀绝?”
他们兄弟是双生子,关系比其他兄弟姐妹要更好一些。
即便为了皇位有所争斗,如今晋王已流放,为何还要赶尽杀绝?
“还有一件事很奇怪,前些日子,我在朝堂上提起前工部尚书陆远,
陛下有意避开,我那段时间不在朝中,洛兄可知晓,陆远之死的细节?”
言书勤问道。
“陆远?他当时就是在巡视过程中发生意外,其他的,我也不太清楚,
只可惜他只留下一个孤女,陆家的本领,其他人也再无承继。”
说着,洛梓城也有些可惜地叹气。
言书勤动作一顿,抬眸看向他。
“陆远在工程方面造诣,是家学?”
“言兄不知道?陆远的祖父是奇门遁甲之术始祖,
连家的入室弟子,钦天监的袁大人,便是他祖父的师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