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若不洗,明日她就要继续穿身上这套。
许老夫人顿时恼了。
“老娘生你养你,现在让你洗个衣服你还不愿意了?
若是你哥还活着,我用得着这么受气?没用的东西!”
“是,我哥最好,你倒是把他从地里刨出来啊!
你现在吃的穿的都是我的银子,你要是这么嫌弃,
就去跟我爹和离,我跟我爹走,你自己搬出去!”
许清诗从小就知道。
相比自己,娘更喜欢四哥。
爹忙着保家卫国,对家里鞭长莫及。
娘所有筹谋都是为了四哥,就连她的亲事,都是希望攀附国子监。
给四哥谋一个前程。
可现在他人都死了,还惦记着,觉得她不如四哥!
只是面对她的恼怒,许老夫人反而笑了。
“去啊,云昭那死丫头那般记仇,你以为她不会记得你之前做过什么?
那天你把木头扔到她门前,差点弄死他们一家,你以为她就忘了吗?
她如今不过是看在你爹的份上,才会留你在这里当牛做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许清诗尖叫着打断她的话,脸上神色惊慌。
“等许逸飞被皇帝重新起用,以他对那死丫头的重视,一定会听她的意思,第一个弄死你!”
明明是自己的女儿,许老夫人却忍不住对她冷嘲热讽。
说完这句,她便优哉游哉地回到自己房间去。
独留许清诗一人面目狰狞地站在原地。
角落里,一只蚂蚱在地上弹跳着,蹦跶蹦跶地跳到云家院子。
云昭洗完澡坐在院子里看书,蚂蚱便跳到她的书卷上。
听完蚂蚱的话,她不由得挑眉。
果然,外祖父的离间计,开始生效了。
云昭从空间拿出一点灵泉水,喂了蚂蚱喝水后,便将它放走了。
她躺回藤椅上,看着远处发呆。
最近没有人派杀手来,何大人那边也没消息。
不知道表叔回京的行程顺不顺利。
此时,皇宫御书房。
云齐脸色难看地扫视下方众人。
江南水灾后,丁言从南方回来,上呈奏折。
其中包括各地贪污赈。灾银,杨陵州知州囤积药材,堤坝重建。
桩桩件件,都是迫在眉睫需要处理。
可他面前跪了一地的官员,竟无一人有那个本事,提出一点合理的建议。
“工部!”
工部尚书戚伟杰连忙叩首。
“臣在!”
“江南堤坝重建一事,你当如何?”
“臣已经在准备新的堤坝图样,不日便能……”
“戚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