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上面还有个五王爷,不过他向我爹,也就是前户部尚书魏明德保证,
他手里的证据能咬死你,却咬不死越王,这件事总得有个背锅的人,
死了这么多百姓,你说,这个锅,是你背还是越王背?”
说罢,他拉开两人的距离,神色晦暗不明地看着杨贤。
这是在狐假虎威呀!
杨贤看着眼前的人,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可他的笑容却让人冷得后背发凉。
“看来杨大人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。”
魏景宸笑着后退几步,示意朱涛将人带进县衙。
魏明德知晓杨陵州的人都被带进来了,立马下令,把于庆转移关押。
杨贤被关进牢房,环视一周,并未发现于庆的踪迹,当下便心如死灰。
越王知晓此事,定然不会放过他。
他死定了……
是夜。
陆巡蒙脸从外墙翻进来,正打算把于庆放出去杀了。
没想到,刚从院外翻墙进来,便看见几道黑影闪过!
他顿觉不对劲,快步跟了上去。
那几人动作矫健,就连陆巡都差点没跟上他们。
看着他们进了牢房,陆巡心惊。
该不会是跟他一样,是来劫囚的吧!
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,外面竟又翻墙进来了一些人。
陆巡心头一跳,连忙往暗处藏了藏。
只见那几人从牢房出来后,直接与他们碰头。
不知说了些什么,他们突然就掀开背着的背篓,从中翻出干草和火油!
陆巡:……
原来不是劫囚,而是来杀人灭口?
他们动作矫健,陆巡算了下人数,知道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,立马转身就走。
魏景宸和魏明德还在正堂,杨敬严刚包扎好,用了药,半点不敢歇息,连夜谈事。
当杨敬严听见魏明德说,杨贤很可能会成为替罪羊,他当即就不干了。
“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呀!”
激动之下,杨敬严一下子站起来,扯到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百姓受的这些折磨,归根到底还是五王爷做的孽,他已经贵为王爷,
却还做这种祸国殃民的勾当!既然我们知道了这件事,那就不能让他再如此嚣张下去!”
杨敬严从不畏惧这些达官贵人,否则以他这样的才智,也不至于现在还只是个小小的县令。
“杨大人,越王做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用烟雨楼做掩饰,
就这些账本,你根本无法咬死他,到时候你不仅没一举中的,
还打草惊蛇,让他把事情转到更暗的地方去做,以后你再想去查他就更难了。”
魏明德知道他为人正直,自己当初不也是如此?
可下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