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快回去吧,要帮昭昭照顾好弟弟和娘亲噢!”
云昭朝着他挥了挥小手,脸上神情丝毫没有害怕。
“那你自己要小心点知道吗?”
许逸飞伸长了脖子,满脸担忧。
“大舅舅放心吧,快走吧!秦术哥哥快点,药都要凉啦!”
云昭随口应了句,又开始催促秦术。
“来啦来啦!许公子你赶紧回去吧,别在这里挡着路了!”
秦术说话一点都不客气,许逸飞顿时觉得有些尴尬。
眼看着外甥女扭头就回到房间里,丝毫没有挂念,许逸飞摸了摸鼻尖。
感情自己才是那个碍地方的人啊!
秦术将药转交给云昭,自己则是站在门边伸长脖子望去。
“第二次服药,情况可有好转?”
他和冼平彦负责在外面跑腿,只有裴济世、秦大夫和云昭才会直接近距离接触病人。
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,所以一进来就伸长脖子想看。
“高热已经退去,再吃一服药,今晚观察看看,若没有问题,大部分病人应该都适合的。”
裴济世不由得感慨。
他从未试过这么快就能试出药方,这全是云昭的功劳。
云昭乖巧地仰着脑袋看他,笑而不语。
只有她才知道,她用的药方,便是前世裴济世治瘟疫的药方。
前世江南决堤,确实引起了疫灾。
但云昭只有五岁,而且远在京城,对此事并不了解。
不知道瘟疫蔓延的具体时间,只知道,这场瘟疫死了不少人,祸延几个州府。
药方是后来她拜入药王谷后,在师父的教案中看见的。
“师父,幸亏有您,不然昭昭也不知道该如何把握这药量!”
“你还小,日后经验多了,便知道该如何调整药方!
师父考考你,根据这两次用药,你觉得这药方最重要是哪几味药?”
裴济世抓紧时间教导她,拿出药方放在她面前。
云昭趴在桌子上,拿着笔装作苦恼的模样。
冼平彦见状,眸色微凝。
“师父,不如让徒儿来做吧,我们还得尽快让杨大人去准备大量药,
云昭……师姐才刚拜入门下,不懂药方也是正常。”
好险,差点就直呼其名,师父最讨厌人不分尊卑了!
摊牌?
云昭眨了眨眼睛看向他,总觉得冼平彦这话有点不怀好意。
裴济世哪里不懂他的意思,看向冼平彦的神色当即有些不太好看。
“此言差矣,你师姐对药材的理解比你深,而且,这药方还是为师在你师姐的基础上改进的,你又怎会比你师姐熟悉?”
他丝毫没有给冼平彦面子,直言冼平彦比不上云昭。
冼平彦难堪地低下头。
他就不懂了,师父凭什么觉得她比自己好?
一个五岁的小屁孩,能写出这方子,恐怕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