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放队伍里已经夹了个难搞的高家,又出现一个能徒手扯断铁链的暴躁大高个。
现在竟然还出现老虎随行!
想让他死早点说啊!
“大哥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官差们担忧地问道。
“能怎么办,去找杜喜那老家伙算账!”
罗庆一肚子气,如今只能找杜村长撒气。
虎啸声响彻黑夜,杜家村村民彻夜难眠,纷纷拿着农具严阵以待,防止老虎进村。
“砰砰砰!”
杜喜一家蜷缩在一起,被拍门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杜喜!给我开门!”
听出来是罗庆的声音,杜喜急忙去开门。
“罗官爷?”
他急忙前去开门。
刚打开门,罗庆就带人冲了进去。
他一把揪住杜喜的衣领,将人扔在地上,神色狠厉。
“老家伙,把老虎进屋的院子给我们住,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?”
“误会,误会,都是误会!”
杜喜惊恐地大喊。
“误会?这能怎么误会,老虎差点就把我们吞了!弄死朝廷的人,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?”
看着杜喜和其家人愈发惊恐的神情,罗庆心底暗笑。
“你不拿点东西出来赔罪,我如何跟兄弟们交代?”
听见这句话,杜喜终于明白。
罗庆这般兴师动众,分明就是为了要好处!
他们每次押送队伍经过村子,借住不给银子就算了。
毕竟他们在村子里补充必需品,还是会给点银子。
可这一次,他们竟然干脆来讹诈村民!
杜夫人急忙跪下,神色慌张地求饶。
“官爷,您也知道,今年收成不好,如今是初春,我们是真的没多少粮食啊!”
“有多少算多少,否则,就别怪我们上报朝廷了!”
这两年被流放的官员越来越多,官差们自然想趁机多赚点外快。
罗庆早就准备从村民这里拿好处,老虎进院,给了他们更充分的理由。
云昭看着罗庆离开,趴在许逸飞的肩膀上,低声问道:“舅舅,他们去哪里呀?”
“舅舅也不知道啊,来,昭昭,咱们吃块肉干!”
反正睡不着了,不如喂外甥女!
云昭张开嘴“嗷呜”一口咬下,嚼着肉干,眼神四处飘,若有似无地落在陆巡和魏景宸身上。
她可没有忘记,魏景宸明明是一个只有12岁的读书人。
却能在老虎飞奔时,及时抓住老虎的脖子,并且在这么颠簸的情况下,紧紧抓住老虎。
成为唯一一个,紧跟她去向的人。
更令她惊讶的是,魏景宸说的话,陆巡似乎没有任何质疑,便直接执行。
前世陆巡分明是听雨阁的人,而听雨阁是在岭南发家。
难道,魏景宸就是那个神秘的听雨阁东家?
否则,如何解释,一个寒门子弟到京城当官的儿子,会认识来自西北的陆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