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下一刻,“司机劫匪”转头看向车前盖。
&esp;&esp;看到车前盖上的凹陷后,他一时间有点慌。
&esp;&esp;完了,啥也没干成,却还自个把任务用的己方载具给“残害”了一通。
&esp;&esp;全场下来,输出全打在自己这边了。
&esp;&esp;之后,张刚没有跟对方多说什么,只是在对方胸口上来了一拳,然后:“心里憋得慌是吧?我懂!来!跟我打一架吧!”
&esp;&esp;“司机劫匪”看看张刚,又看看马全,最后再看看柳乘荫:“单挑还是群殴?”
&esp;&esp;张刚:“当然是单挑了。”
&esp;&esp;“跟谁?”
&esp;&esp;“自己挑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你吧…”
&esp;&esp;“…”
&esp;&esp;然后,在柳乘荫一副“我不理解”的目光中,两人在银行门口拳拳到肉地打了起来。
&esp;&esp;二人没有用太多技巧,甚至没有闪躲,攻击时打得也都是对方身上那些比较抗揍的地方,而且每次攻击的动作都十分明显,就是故意让对方做好准备的那种。
&esp;&esp;实际上,单纯就是相互当沙包而已。
&esp;&esp;一开始,“司机劫匪”还担心张刚不懂部队里的“规矩”,想按“正常打架”那样来,也就是想办法用最快速度将对方撂倒的那种。
&esp;&esp;但很快,他发现张刚没有闪躲,且故意表明攻击意图的情况后,他便明白了对方是懂他们“规矩”的,很可能是“前辈”!
&esp;&esp;然后,他们就按“规矩”打了起来。
&esp;&esp;这种“打架”纯粹是拼体力、拼对痛苦的忍耐力。
&esp;&esp;因为两人体力都很好,有经历过了许多十分痛苦的训练,十分嫩忍耐疼痛,所以两人打了很久。
&esp;&esp;因为先前的枪声,路人和银行里的人看到了此前的动静后报了警。
&esp;&esp;几分钟后,警方的车队来了。
&esp;&esp;然而,直到警察来了,他们也没分出胜负。
&esp;&esp;在此期间,一旁旁观着的柳乘荫看了都觉得疼。
&esp;&esp;兴许对于经常有进行拳拳到肉的格斗训练的军人来说,没事打一架,挨几拳可能对他们来说只是日常罢了。
&esp;&esp;不过,这不是柳乘荫的日常。
&esp;&esp;然而,自从因为【自在】这个技能而加入了“武林”后,他的训练方向也是按“碰到就over”来的。
&esp;&esp;这使得柳乘荫闪避点满,根本没挨过打。
&esp;&esp;而他训练中的对练者几乎都是他通过【鬼才-假想敌】想象出来,被“打”到根本没有感觉…
&esp;&esp;总之,柳乘荫不习惯挨打,觉得自己对痛苦的忍耐力就是普通人的水准。
&esp;&esp;在听到警笛声,知道警察要来了之后,打架的双方十分默契地停了手。
&esp;&esp;在警察面前打架不太好…
&esp;&esp;此时,“司机劫匪”脸上已经没有了那种憋屈的感觉。
&esp;&esp;嗯,除了得到了“发泄”外,他至少也算是在“柳乘荫他们”身上打出了输出,让“柳乘荫他们”付出了“代价”。
&esp;&esp;如此一来,“柳乘荫他们”就不算是“无伤通关”了。
&esp;&esp;只要不是“无伤通关”,那么他们这伙“劫匪”多少能拿回点面子…
&esp;&esp;看到二人停手后,这时,柳乘荫突然开口问道:“我们是不是见过?”
&esp;&esp;除此外,在张刚他们干架的期间,柳乘荫就发现那名“司机劫匪”好像有点眼熟…
&esp;&esp;不仅是“司机劫匪”,就连劫匪甲、乙、丙、丁,柳乘荫都感觉他们有点眼熟。
&esp;&esp;好像见过。
&esp;&esp;甚至隐隐间,他有感觉这几个人曾给他留下过一段“深刻”的记忆!
&esp;&esp;但一时间认不出来。
&esp;&esp;可因为劫匪甲、乙、丙、丁都正晕着,而“司机劫匪”打到兴头上,柳乘荫不好打断,便一时间没提。
&esp;&esp;现在,“劫匪司机”尽兴了,柳乘荫终于忍不住将心里的疑惑给问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劫匪司机”听了柳乘荫的话后,疑惑道:“我们见过吗?你是?”
&esp;&esp;“柳乘荫。”
&esp;&esp;在柳乘荫报出自己名字后。
&esp;&esp;“司机劫匪”认真地打量起柳乘荫那种化过妆的脸,通过特殊的认脸方法,他终于认出了柳乘荫。
&esp;&esp;“司机劫匪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:“哦!是你啊!
&esp;&esp;是的,我们的确见过,不过那个时候我们脸上有油彩,而且那个时候,你那时候刚‘吃’乐我们一发震撼弹,脑袋应该是晕着的,眼睛是模糊的,所以,虽然我们见过,但认不出我很正常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