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赵奈,小桃与冬酒也闭口不言。
赵令窈这才注意到面生的冬酒。
“初眠姐,这是新来的?”
徐初眠嗯声,移开话题:“令窈,上马车吧。”
去酒楼的路上,赵令窈忍不住说起了自己最近的心事。
再有两日,赵令窈她爹就要回京了,带着一妾一子。
“我娘最近总偷偷哭,有一次被我发现了,还不承认。”
徐初眠摸了摸她脑袋,“没事,长辈会解决的,你别担心。”
赵令窈叹了声气。
用完饭后,徐初眠先去了趟铺子里,琴华要的香料差不多已经快备齐了。
徐初眠又唤来了刘大,让他去于家寻琴华。
等到于家商队来京,刘大也要一起前去。
徐初眠在铺子里待了许久,直到天黑才……回了温居。
回到揽云院里,赵域在他房内。
观言见她伫立在小道边没动,不禁道:“徐姑娘有事?”
赵域步步为营,请夫子以退为进
徐初眠抬眸,目光盯着后面的房门,“赵域,在吗?”
观言:“在的,主子今日都未出府呢。”
房门被打开,屋里赵域正在案后看折子,他书房原本在前院,如今养伤,多是在房中处理。
赵域今日一身黑色长袍,领口微敞,面色还发白,闻声,他往后靠在椅背上,目光微抬,眉眼似浓墨冷峻,看着徐初眠走进来。
他沉声:“怎么了?”
徐初眠来只是为了赵令窈的事。
她对上赵域漆黑清冷的目光。
“令窈那你打算如何做?”
赵令窈除了是赵域的妹妹外,还是徐初眠的同窗好友,她做不到坐视不管。
赵域合上折子,淡声:“等到二叔回京。”
前世赵家二爷妻离子散,在那美妾与庶子回府后,二夫人多日郁郁寡欢,那美妾恃宠生娇,逼得生性耿直的二夫人多次身陷险境,尤其赵令窈远嫁陇西后,二夫人更是大病一场,毁了根本。
后来赵令窈和离回府,随着沐沐身亡,章氏搬离国公府,二夫人也紧跟着就撒手人寰了。
赵令窈无法原谅父亲,再未唤声爹,赵二爷心生悔意,可为时已晚。
就在徐初眠去世的前一年,她意外查出二房庶子并非赵家二爷亲生,赵二爷暴怒,抱着亡妻的牌位大哭,终生愧疚悔过。
见徐初眠还看着自己,赵域眉间浮现一抹淡笑。
“李氏的兄弟丈夫已经到京了,等到二叔回京即可。”
如此,徐初眠才放心下来,她转身就要走,“我走了。”
正巧观言端着药进来。
托盘里除了黑乎乎的药汤外,小碟子里还装了三粒药丸,和别的药膏。
徐初眠脚步微顿,她止了步子,朝后望去。
赵域视线从未移开过徐初眠背影。
他眉梢微挑,“还有事?”
徐初眠动了动唇,快声道:“你安心养伤吧。”
说罢,徐初眠就出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