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域也不在乎徐初眠是否回答,他继续道:“你走的那些年里,我找过许多术师,可你一次都没有入过我的梦。”
“初眠,我无时无刻都盼着你能回来,就算是要我一条命也行。”
赵域话音刚落,就被徐初眠捂住了唇。
她蹙眉:“好端端地,你怎么说起这些话了。”
赵域望着她,眼眸深深,“初眠,让我重新再追求你一次,好不好?”
徐初眠避开赵域温柔深情的眼神,她唇角嗫喏:“不必了。”
赵域握着她手,轻吻了下她手背。
“不能什么事都是你说了算。”
“成不成,都要试过了再说。”
赵域下定了决心的事,就没有做不成的。
如果徐初眠会是个意外……不,初眠不会是意外。
徐初眠怎么都跟赵域说不通,好在赵域还要去大理寺,他这几日堆积的折子多了起来,回大理寺不过万不得已之举。
走之前,赵域与徐初眠十指相扣。
“记得我的话。”
“你说了别让我走。”
“我现在所为,只不过是应了你从前的话而已,初眠,你应当言而有信。”
赵域不愧是陛下钦点的状元郎,口舌如莲,堵得徐初眠一句话都反驳不了。
赵域离开了,徐初眠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赵域逼迫
赵域离开后不久,就在这日下午,徐初眠没想到秦之僮来了。
徐初眠换了身衣服,又用脂粉遮了下脖上的痕迹,确认看不出端倪后才去了偏厅。
如今秦之僮在翰林院任职。
短短几日时间,秦之僮瘦了不少,没了往日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偏厅里,徐初眠看着秦之僮,目光难掩惊讶,心里也大致清楚秦之僮来找她的原因。
秦之僮直接开门见山:“郡主……多日不见,今日我来是有件事要来麻烦你。”
徐初眠抿了抿唇,“你说。”
秦之僮苦笑:“那日琼林宴上,我不知发生了何事,也许是若瑜惹怒了大哥,若瑜消失好几日了,我实在寻不到她,你若是见到大哥……能否替我美言几句。”
琼林宴当晚,秦若瑜失魂落魄回了兄妹俩的新家。
可当夜,人就在自己闺房里不见了。
徐初眠唇角抿成一条直线,“你该去寻赵域,不该来寻我。”
秦之僮摇头,“此时被国公府瞒下了,只有大夫人知道此事,我们寻了大哥几日,也没能找到大哥。”
徐初眠不是圣母,她深吸一口气,“秦公子,抱歉。”
秦之僮还想再说。
徐初眠抿紧了唇,“小桃,送客。”
秦之僮无奈,只能先离开。
偌大的府邸里只剩了徐初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