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初眠与赵令窈也继续又去学堂上课。
清晨,赵令窈费力从床上爬起来,与徐初眠一道上了马车。
徐初眠见她垮着一张脸,不禁道:“发生何事了?”
赵令窈哼声,“初眠姐,等到之僮哥哥春闱后,若是他能高中,他们兄妹俩就能离开国公府了吧。”
自从那日与秦之僮见了一次面后,徐初眠再也见过秦家兄妹。
徐初眠蹙了蹙眉,“秦若瑜这几日又做了什么?”
赵令窈嘟唇,“我听到我娘和大伯母说的,大伯母有意给秦若瑜相看,结果都不满意,把大伯母气得没管这事了。”
二夫人如今也觉察出秦若瑜品性不正,让赵令窈少于秦若瑜交往。
保不准哪一日,就把赵令窈坑了。
长辈意欲撮合
时隔一个多月才来上课,走进鹿鸣学堂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
西院那边的学子们都忍不住偷偷看徐初眠。
区区一商人之女,竟一跃成了当朝郡主。
一连奔走数日,琴华人瘦了一圈,也无往日风采。
上课时,眉间都隐隐有股愁意。
徐初眠只能装作没看见,于杉与荥阳做了错事,势必也要付出代价。
等到下课时,琴华叫住了她。
“郡主。”
徐初眠停下脚步,她停步转身,眼神复杂。
琴华:“于杉的事,我向你道歉。”
徐初眠抿了抿唇:“你……他的事,陛下已有决断。”
琴华苦笑,“我知道,今日即使找上你,恐怕也用处不大,我也没脸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终归是于杉的错。
徐初眠没再应声。
琴华走了,背影有几分踉跄。
小桃忍不住道:“于杉自作孽不可活,倒连累了旁人。”
徐初眠摇了摇头,“走吧。”
徐初眠下午不必上课,中午也就是和莫臻与赵令窈一起吃的。
莫臻数日不见,过了个年,身形丰满了些,见到徐初眠便打趣唤道:“臣女见过晋阳郡主。”
徐初眠一笑,“莫臻姐姐快别客气。”
包厢里传来几人嬉笑声。
莫臻:“初眠,你郡主府何日修缮好,咱们到时去你府上一聚。”
徐初眠:“约摸着还有十来天,得看工部进程。”
莫臻嗯声,面容有些犹疑。
赵令窈:“莫臻姐,怎么了?”
莫臻看向徐初眠,眉眼有些复杂,“你可知北地的事?”
徐初眠目光一顿,“可是有新的消息了?”
莫臻嗯声,叹声道:“定王军队节节败退,赵国公率军大杀四方。”
莫臻家中有人在兵部任职,知晓消息比徐初眠灵通。
赵令窈有些不高兴地嘟唇,“定王反叛之军,被我伯父打得落花流水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虽然清岩哥哥从小对她很好,她心中也惆怅复杂。
徐初眠抿了抿唇,前世今生,这场仗都避不了,定王战败已成定局。
只不过想起萧清岩,徐初眠总觉得惋惜。
下午赵令窈与莫臻还要去上课,徐初眠先回了趟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