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见到赵域面如阎罗的模样。
连章氏都吓了一大跳。
“鹤安,发生何事了?”
赵域盯着母亲,目光发冷。
无论章氏如何发问,赵域都没再开口说一句话。
就在这时,观言来禀,语气极为小心。
“世子,萧公子来府了,现在在老夫人那。”
章氏拧眉,“我还得去你祖母那一趟,鹤安,你身子为重。”
章氏离开后,赵域便一直待在书房里。
赵域坐于案后,男子一身黑衣,身形高大,暴怒之后,眼中波涛汹涌的情绪淡去,幽黑的眸中深不见底。
方才萧清岩进府,听闻赵老夫人回府,于是又去拜见一番。
萧清岩十来岁前都是在京城长大,赵府于他而言十分熟悉。
看望了赵老夫人,萧清岩往嵩迟院而去,路上见到的下人都越来越少。
嵩迟院门口的小厮也面色讪讪。
萧清岩挑眉问:“谁惹了你们家世子?”
不远处的观言简直一言难尽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萧清岩甫一来到院子里,一道剑风就朝他逼来。
萧清岩反应极快,当即抽剑迎了上去。
二人幼时是同一武师傅所教,双方都熟悉各自招数。
萧清岩拧眉,节节败退:“鹤安,你怎么了?”
赵域冷着脸,招招逼人,他勾唇,笑得冷漠,“这么多年没切磋,你生疏了?”
这么打下去,萧清岩也怒了。
两人每一剑都下了死手。
很快萧清岩右肩出了血花。
赵域左臂同样如此。
二人这一打,便持续了半个多时辰。
观言看的着急,“世子,萧公子快停手啊!等会国公爷,夫人来了!”
萧清岩最先罢手,他轻功跃到房顶,沉着脸:“鹤安,你到底怎么了?”
今日萧清岩前来,本意是来向赵域道谢的。
谢他帮了徐初眠。
多年相识,赵域从来都是稳如泰山,光华内敛,从未有一刻失态。
今日这般,罕见异常。
赵域眼眸极深,冷然如寒冰。
在他改变萧清岩前世命运,改变他大哥早死结局时,萧清岩与徐初眠在一起。
不能细想,一想就是钻心的疼。
愤怒吗?
当然愤怒。
但他开不了口。
萧清岩与徐初眠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不该如此。
徐初眠是他的妻!
赵域恍然想到了徐初眠那夜的梦呓。
原来叫的是萧清岩。
……
赵域眼眶通红,他面色紧绷,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
观言大叫:“爷!”
萧清岩面容惊颤,“鹤安!”
嵩迟院里的事被压下,有会习医的暗卫,诊治出来只说赵域是气急攻心。
萧清岩:“鹤安最近遇到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