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三房只能匆匆收拾东西离开赵府。
两日后,深受陛下宠信的赵国公,头一次在御书房内被皇帝重斥。
赵国公以对陛下不敬为由,在宫门口被打二十大板,同时没收京郊大营兵权,暂停官职赋闲在家。
同夜里,赵家三房夫妻在新住的宅子里,离奇失踪。
京城传闻,赵家惹了陛下怒气,恩宠不再,往日宾客盈门的国公府门可罗雀,府内气氛低沉,奴仆们生怕惹了主子们不快。
赵国公院中。
章氏叹了口气为赵国公上药。
“陛下终究还是给了赵家一条生路。”
赵国公嗯声,心中所想飘远。
若非赵域那日及时提醒,恐怕再迟一步,赵家便真的完了。
等到陛下消气,赵家才有复起之时。
“对了,鹤安最近如何?”
章氏:“儿子每日正常上下值,咱们府上的事好像对他也没影响,就是越发沉默寡言,脾气越来越怪。”
想了想,章氏没忍住拍了下赵国公后背。
赵国公立即嘶的一声。
章氏恍若未闻:“鹤安每日除了练剑,就是练剑,他又不去闯荡江湖,练剑做什么?”
赵国公沉沉嗯声。
赵域心中必定有事。
……
很快就到了徐初眠与萧清岩约定去看灯会的日子。
萧清岩早早就来了徐家。
等到沐沐针灸完,一行人出发前往城外法喜寺。
萧清岩长身纵马,徐初眠和小桃带着沐沐坐在马车里。
一行人出京后不远。
两名暗卫,一人继续跟着,另一人迅速返城回了陈王府。
陈王是当今陛下的堂弟,素来游手好闲,领了个闲差。
荥阳郡主是陈王独女,深受宠爱。
“你说什么?叫徐初眠?”
暗卫:“属下跟踪了萧大人几日,萧大人警觉,属下无法跟太近,只有今日萧大人去寻了那女子。”
“属下在院外听了许久,那女子名叫徐初眠,开了家香铺。”
荥阳郡主冷笑,砸了屋子里所有东西。
从见到徐初眠的第一面,她就知道那贱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不知死活,敢抢萧清岩。
她要让徐初眠吃不了兜着走!
法喜寺被围堵,徐初眠受伤
临近十一月,进入初冬,京郊山上比城内更凉一些。
小桃先抱着沐沐下车,徐初眠才缓缓掀开布帘。
饶是方才在徐家小院见过一眼,此时萧清岩还是被女子容貌气度折服。
今日徐初眠一身烟罗紫长裙,外披着一件月牙锦缎的斗篷,眸清可爱,面庞嫩玉生香,让人心生亲近之意,又担心会贸然唐突。
徐初眠见萧清岩愣头失神的模样,她眼睛弯成月牙状,叫他:“清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