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辰宇向来极少应对这位大堂哥,打了声招呼就想离开。
冷沉的声音自背后响起。
“站住。”
“你脸怎么回事?”
赵辰宇顿时苦哈哈,一脸做了亏心事的表情。
“大哥,我……我就是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赵域眼眸眯起,垂眼盯着明显有鬼的赵辰宇,他嗓音极淡,带着不容忤逆的压迫感。
“于夫子说你有五日未去学堂了,还有一月便是族内学考。”
赵辰宇立即点头,如临大赦一般,“大哥,我知道了,我马上回去温习功课。”
早在赵域祖父那辈,便约定赵家每三月会进行一次族内学考,由夫子评定等级,确保赵家本家与旁支每代小辈都能读书识礼,虽不至于个个都能考上进士,但至少得人品端正,绝不能给赵家拖后腿。
见赵域没再说话,赵辰宇立即跑了。
赵域还留在原地。
观言忍不住道:“爷?”
赵域抿唇:“查清楚赵辰宇今日做了什么,盯他一个月,不许出府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三房的事,尽快。”
观言面色一震:“是。”
看来主子是铁了心的要除了三房。
今日初十,按照惯例,赵域要去章氏院中,一家三口一同用饭。
赵域回院子换了身衣服,便去了章氏院中,今日初十,按照惯例,大房一家三口需得一起用饭。
饭间,多是赵国公与章氏在说话。
夫妻俩一言一句,章氏眉开眼笑。
赵域缓缓放下筷子。
前世他与徐初眠刚成婚的一二年,徐初眠每日都有说不完的话,她模样娇俏,顾盼神飞,拉着他讲府里的事,最近京中好玩的趣闻,连话本子都要同他讲述。
赵域寡言却也认真听着。
后来,徐初眠不会再事无巨细告诉他府里的事,二人相对用膳,也自顾无言。
徐初眠脸上的笑越来越少。
赵域拧起眉头,渐渐抿紧了唇。
眼前的膳食索然寡味,赵域没了留下的心思,以公事繁忙托辞告退。
章氏瞪了眼赵国公,立即拦住儿子。
章氏:“鹤安,等会府医来给我请平安脉,让他顺便也给你看看,娘见你近日忙,别累坏了身子。”
章氏目光过于明显,赵域神思微转便知道章氏在想什么。
赵域幽深凤眸些许无奈,“娘。”
章氏打量了下儿子神情,自那夜伺候的女子被赵域赶出府后,她心中总忍不住升起别的想法。
那女子容貌尚可,身段也好,儿子就算再榆木脑袋,也不至于把人大晚上地赶走……
赵域起身,他无需探脉。
“不必了。”
章氏佯装恼怒。
赵国公给了章氏一个安抚的眼神,对儿子道:“秦家两兄妹信里写明日到京,你替为父明日去接应招待。”
赵域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