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初眠沐浴后便上了床,没一会,赵域也处理完公务回屋,等他沐浴完后,屋里才彻底熄了灯。
夫妻俩相互依偎着说话。
徐初眠靠在赵域怀里,她轻叹一声气,“晏晏还小,就面临了这种事。”
别说李家了。
之前二房不也这样。
若非赵域提前揭穿那外室的真面目,恐怕二房到现在都不得安宁,前世二婶和令窈面临的局面和今日李府又有什么区别?
赵域阖上眼,轻拍着徐初眠背脊。
“李旸不是个好的,李御史为官清廉,有晏晏祖父祖母撑腰,倒也不算差。”
那外室的身份实在令人尴尬,乃是李旸曾经的青梅,二人一同长大,后来那青梅父亲被贬出京,又遇上牢狱之灾,正巧李旸当年在外游学,于是二人这就看对了眼。
那时李旸早已成亲,就这么瞒了李家少夫人好几年。
如今事情被爆出来,晏晏她娘深受打击,现在正在府里着手和离的事。
徐初眠还嘀嘀咕咕说着话。
突然赵域睁眼,他翻身压着徐初眠,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。
等到她能呼吸时,徐初眠大口喘着气,“我正跟你说话呢。”
赵域眼眸微眯着,“昨晚你说累,没力气,我看你现在精神好极了。”
徐初眠连忙闭眼装睡,“没力气了。”
赵域俯身在她耳边,“还疼?”
徐初眠轻轻嗯了一声。
赵域昂扬还抵着她,徐初眠浑身都是热意。
这几年,赵域还是重欲,每次不榨干徐初眠的力气不肯放她下床。
徐初眠光是应付他都要不少精力。
今晚还是让赵域得逞了,只此一次。
赵域用被子裹好她肩臂,把妻子抱进怀里,他凝着徐初眠睡颜,眼中珍重,如珠似宝。
次日,徐初眠醒来时,赵域已经离开了。
两个小萝卜头也早早起床,一起去赵老夫人院里了。
如今二婶和二叔还是没和好,二婶只要想起当初的事,心里就跟卡了只苍蝇似的。
如今见到晏晏,更是下意识地把小姑娘带入了赵令窈的角色里。
看着晏晏当真是心疼极了。
赵老夫人轻叹一声气,二儿子不是个好东西。
在赵家不过待了短短时辰,晏晏就喜欢极了这府里的人们。
要不是娘亲还在家里,晏晏都想带娘亲离开李家了。
晏晏发呆望着湖面。
赵崤正在钓鱼,他见晏晏迟迟不动,不禁问道:“晏晏,怎么了?”
晏晏抹了抹眼泪。
“我想我娘亲了。”
昨晚晏晏自己悄悄在被窝里哭,以前每天晚上都是娘亲陪自己睡觉。
都是因为那个坏女人和坏爹爹!
从今以后,她李晏绝对不会再叫那个坏人一声爹!
除了娘亲以外,晏晏常和祖父待在一起,祖父是文官,骂人水平一流,晏晏在他的耳濡目染之下,懂得道理,也遗传了一张骂人的好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