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初眠眼睫微颤,没有睁眼。
到了夜里,小夫妻俩又去了老夫人院中。
赵老夫人好好打量了下两人。
她让徐初眠坐到她身边,说道:“初眠,日后你要受了什么委屈就告诉祖母,鹤安平日公务繁忙,若有疏忽之处,初眠你也多担待担待。”
徐初眠动了动唇,应了声好。
章氏也稍稍放了心。
整个过程里,赵域眼神就没从徐初眠身上移开过。
章氏暗骂儿子丢人。
夜里用完饭后,赵域与徐初眠并肩走着回和韵院。
路上没什么人,也没人盯着,徐初眠直接甩开了赵域的手。
赵域手心一空,他朝身侧看去。
徐初眠距离他一步远的位置。
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赵域眼眸微眯,“你还不回去?”
徐初眠移开眼神,“不用你管我。”
赵域缓缓一笑,“新婚夫妻,你如不在院中,才会引人怀疑,世子夫人想要闹得全府皆知我们感情不睦?”
徐初眠动了动唇,“反正也是真相,被人知道也无妨。”
徐初眠是豁开脸了。
什么都不在乎。
赵域长臂一伸,直接把人拽进了怀里。
“那可不行,初眠不在乎,我在乎。”
徐初眠奇怪地看了眼赵域。
前世赵域坐到摄政王的位置后,坊间传闻赵域手段阴狠,杀人如麻,各种不好的字样全安到了赵域头上。
那时,徐初眠还为赵域心疼地不行。
而今看来,赵域脸皮什么的,全都不要了!
徐初眠冷哼一声,“随你。”
说罢,徐初眠就朝前方而去。
赵域拉住她手腕,把人直接抱回了和韵院。
走过这段小径,就到了院子门口。
徐初眠可不想让院子里的丫鬟嬷嬷们看了笑话,她连忙拍着赵域肩臂。
“你松开我。”
赵域扯了扯唇,“我这人好面子,仕途我要,你更不能舍弃。”
院子里,以梁嬷嬷为首的几个丫鬟都笑着。
徐初眠脸上羞窘地不行。
她把脸埋在赵域衣衫间,一脸羞愤。
赵域让梁嬷嬷等人备了了热水。
回到内室里,徐初眠俏生生站在赵域面前。
“你方才怎么那样。”
赵域垂着眼眸含笑看她,“抱我妻子,何错之有?”
徐初眠外面覆了一层坚冰,赵域就给她一点点打碎。
总有一日,冰雪消融。
徐初眠平复下呼吸,她隐隐觉得小腹一疼,拧了拧眉算着小日子的时间,约摸着就是这几日。
她最后看了眼赵域,取好自己的中衣,就去了盥室。
赵域见好就收,他走出屋子,外面观言正一脸焦急地等着。
“主子,太子病危,东宫急令。”
赵域面色一冷,“速进宫。”
走之前,赵域又折返屋子里,他直接进了盥室,里面徐初眠正擦着身体。
听到动静,她一惊,连忙将一旁的花瓣全都丢到水面上,她只露出了一个圆溜溜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