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还是一身喜服,酒后面容发红,眉眼带笑。
屋子里都是赵域身上的酒气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徐初眠身形微僵。
赵域贴在她后背,带着辛烈酒意的气息喷洒她细嫩的脖间。
徐初眠只平望着镜中。
赵域幽深眼眸再无半点醉意,他抬起头,与镜中人对视一眼,勾起一笑,便将徐初眠打横抱起。
身体一触到床,徐初眠身体僵直。
她抿了抿唇道:“你还没有沐浴。”
赵域启唇,“不急。”
先讨些开胃菜。
赵域俯身贴上徐初眠菱唇,辗转反侧许久,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时,才把人松开。
徐初眠呼吸有些不稳。
赵域笑了下,他离开床榻,大步流星去了盥室。
徐初眠抚了抚眼角,她侧着身子,理了理方才被赵域揉皱的衣领。
既然嫁给赵域了。
有些事情便逃不脱。
盥室里,水声起,水声停。
不过一刻钟的时间。
内室里,几根红烛还燃着。
逼近床榻的脚步声,一点点踩到了徐初眠心口上,她眼睫微颤着,还未转过身……
下一瞬,就被赵域直接抱进了怀里。
赵域饮了酒,身上体热。
反正等会也要脱。
男人目光幽深,他抚了抚徐初眠眉眼。
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徐初眠耳边响起。
“前世的这个时候,我还在北地打仗。”
“我们错过了太多时光,以后别再走了。”
“初眠,再信我一次。”
赵域目光凝着她,“初眠,再爱我一次。”
求爱者卑微。
身居高位的赵域竟然有一天也会说出这种话。
徐初眠眼眶发酸,心中有块地方开始崩陷。
她只盯着赵域喉结,没有出声,没有露出一点别的心绪。
徐初眠的沉默,代表了一切。
赵域下颌绷紧。
他在心中告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