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徐初眠急迫的声音,赵域面容微顿,他抿了抿唇,“你自己行?”
徐初眠嗫喏着,“我可以。”
赵域停手了,将手中药罐放到她身侧,便起身离开了。
赵域一走,徐初眠立即把床幔放了下来。
赵域走是走了,可就在立在窗边没动。
没有要离开屋子的架势。
徐初眠蹙眉,张了张唇,也不想跟赵域多说。
她从瓶口蘸了一指药,她拉开衣袍,却迟迟不动。
面色为难,踌躇许久。
她咬着唇,满是血腥味。
手指刚一碰上,就嘶地一声——
怎么也无法继续深入。
突然床幔就被拉开了,男人如山一般都身形就立在窗边,意味不明地看着她。
徐初眠猛地一下收回手,合上袍子,羞愤欲死的目光盯着赵域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呀。”
嗓音里都是气恼,偏偏说话的语气又软。
赵域勾了勾唇,“按你这速度,等到明天都上不了药。”
徐初眠动了动唇,“那也不用你管。”
隐秘处伤得疼,必须得尽快上药。
赵域面容冷峻,他取过一旁的药罐,中指蘸了一些。
“上个药而已,怎么就哭了?”
赵域另一只手从架上取了一条丝帕,他随意盖在徐初眠脸上。
“这回你看不见我了。”
徐初眠双拳揪着床褥,那处确实痛的恼人,十分不适。
“你要快就快些!”
说罢,赵域就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那药有奇效,配合着按压,很快就缓解了痛意。
徐初眠脸红的滴血,她催促赵域,“你快些!”
赵域目光从那处抬头,他盯着徐初眠,眼眸微眯,“快?”
话落,力道便重了。
徐初眠惊呼一声,“赵域,你混蛋!”
赵域扯了扯唇。
随徐初眠骂了。
总归骂他也不是一次两次。
体内异样十分明显,玉体红成了虾子。
好不容易才熬了过去。
赵域离开了。
徐初眠扯过脸上帕子,飞快就系上了袍子。
而外侧,赵域正在盆中净手。
等赵域一离开,她就要走。
外间,很快就摆好了膳食。
冬酒她们不敢多看,又很快退了下去。
赵域用干巾子擦完手,出了内间。
徐初眠心中稍稍松了口气,一安静下来,她心中便涌上了难过。
无论她怎么做,都没逃的开赵域。
徐初眠抱着双臂,她心中很乱。
与赵域成婚时不可能的。
人有失足马有失蹄。
徐初眠安慰自己,不过只是一场意外而已,等她回了郡主府就好了。